我把我知道的东西整理些线索后,再告诉你。”
何莞尔去而复返,再出来时候身边没有白廷海,只有秦姐送她出来。
莫春山已经等了十几分钟,但一点都没有不耐烦。
他一直站在汽车旁,身影笔直,看到何莞尔从大门出来,轻笑着迎上去。
何莞尔心事沉沉,也没留心还是他亲自给她打开的车门,只是下意识地坐了进去,随着汽车在山路上摇摇晃晃,心神愈发地恍惚起来。
路面上的一个小坑让汽车颠簸了一下,何莞尔昏昏沉沉的,脑子里还在想着白廷海那几句奇怪的话,于是一时不防头撞上了车窗玻璃上,咚地一声闷响。
她醒过神来,下意识侧头看了看身旁的莫春山,发觉他闭着眼睛养神,眼线修长,眼尾有个向上的弧度,侧脸的轮廓安静而深刻,被夜色模糊掉了锋利的线条,看起来柔和很多。
何莞尔深吸一口气,到了嘴边的话再一次被压了下去,转过头看着自己这一侧的窗外。
天空中暗黑一片,天边压着密密实实的云,看起来似乎又要下雨。
车安静地行驶着,窗外的景物却似没有变,她呆呆地看着视线所及的一片墨蓝处,只觉得整个人快要飘起来一般,找不到归处。
这样虚无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她站在二十九楼的门前,被锁芯里咔哒一声响才唤回了魂。
“怎么了?我看你现在脑袋停止工作了似的,需要充电吗?”莫春山精神似乎很好,心情也好到能和她开玩笑,也许刚才车上一小时的休息已经让他恢复了大半的精力。
“我真不知道你到底要搞什么事,”何莞尔嘟囔着,“现在除了部分同事,所有人都知道我要结婚了。”
“所以你是害怕担上弃妇的称号吗?”莫春山脱下外套,回身问她。
“才不是,”她低下头,愈发地小声,“我就不高兴你可以随便违约,我就得什么事听你的。”
“那你说怎么办?”莫春山没有一点不好意思,摊着手问。
何莞尔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争取自己的权利,而且她现在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只是在胡思乱想白廷海究竟知道些什么。
好半晌她都没有回答,莫春山的声音响起:“既然你想不到,那就听我的,好不好?”
最后的“好不好”三个字异常地柔软,是故意沉下嗓子的微哑,带着何莞尔熟悉的半是蛊惑半是调侃的语气。
她恍然间抬头,正好和他黝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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