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几十年没变。”
听他提起小学,何莞尔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还记得我的同事聂芸吧?”她有些心虚地问,“她真是你同学?”
莫春山皱眉:“我记得你们报社的聂芸,但我的同学里面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姓聂的小学同学的话,我记得有一个叫聂琀的。”
“哼!”何莞尔翻了个白眼,“你明明还记得她的曾用名的,何必装模作样呢?”
莫春山不明白她的无名火来自何方,无奈地解释:“我就记得花名册里有这个名字,但我不记得她的脸,哪里能知道这个聂芸就是聂琀?”
“你不是看过的就不会忘么?”何莞尔望着天,“什么不知道,骗谁呢?“
他似乎有些明白何莞尔在生什么气了,一摊手:“我只记对我有意义的东西,除此之外的看在眼里就如同一张白纸。你可以记得纸上写的数字符号以及文字,但你能分辨出来哪一张白纸是曾经看过的吗?”
这个解释何莞尔听得半懂不懂的,但不知道为何,心下还是有几分高兴。
莫春山看她嘴角忍不住地向上翘着,声音愈发温柔:“文具店没开,不过我还记得附近有旧书店,那时候就很有名的,也不知道还在不在。要去吗?”
何莞尔高兴得快跳起来:“要去要去!”
旧书店离文具店不过两百来米的距离,而且显然书店老板比文具店老板勤快,大过年的也开着门。
书店里全是小孩子,抱着书坐在地上,津津有味地看着。看穿着,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大概也并不可能看上一本买一本那种。
老板也不赶人,乐呵呵地端着一缸茶坐在门口一张吱呀吱呀叫的藤椅上,每来一个顾客都笑脸相迎。
何莞尔穿梭在一排排古旧的书架之间,鼻腔里充斥着旧书有些发霉但让人怀念的气息,只觉得这书店里时间流动的速度,都比外面慢很多一般。
这里的旧书也很多,从五十年代的伟人语录手抄本,到去年过期的时尚杂志,几乎应有尽有,不过其中最特别也是其他地方最少见的,是一排排的连环画和漫画。
何莞尔在那几排书架中徜徉许久,看得眼花缭乱,终于发觉老板真是个随心所欲的人呢。
确实有很多别处难得一见的旧书,然而全部不成套,好多书都只有零零散散的几本,偶尔能看到一整套的,抽出来一看,书里到处都是孩子的涂鸦,让人哭笑不得。
明明没什么可买的,她却不想离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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