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不能把莫春晖剖了取出自己的肝。
无意中又“骗肝”成功,莫书毅且不能像当年莫春晖那样无耻。他赔了那女人好大一笔钱,想要平息这件事。那女人也算有几分精明,知道留不住人也留不住心,那干脆留住钱也是好的。
当年莫春山一片肝换两亿,到了莫书毅这一次,是一栋房子换来的。
所以莫书毅,除去了莫春晖的医药费,他们只怕连住的地方都要卖了。”
“他现在这么惨?”何莞尔想到自己刚才那样怼莫书毅,竟然有些愧疚起来。
“也不算惨,至少不会流落到街头乞讨。我反而比较担心你。”莫春山微笑。
何莞尔愣了愣:“担心我?”
“我是怕你和莫书毅再起什么冲突,毕竟莫书毅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会像我一而再再而三地迁就你,这样地宽容。”
“宽容?”何莞尔瞪大眼睛,活见鬼的表情,“你是不是搞错了宽容的含义?”
莫春山抿嘴:“宽容是需要对比的,和你的记仇比起来,我当然宽容。”
何莞尔又忍不住摩拳擦掌起来:“我哪里记仇了?我要是记仇,也不会帮你了。”
“你是在帮我吗?你明明是怕连累才嘉对吧?”莫春山一语中的,身体斜倚在栏杆上,“今天早上还在说我是死人,刚才吃饭正眼都不给一个,我费尽心思帮你赢了一场牌,你却连笑都不笑一个的。这还不叫记仇吗?还是你真讨厌我了?”
他缓缓说着,笑意漫过眼眸,声音都温柔地有些不那么真切。
何莞尔本想硬着心肠说是,但终究没能说出违心的话。
她换了委婉点的语气:“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你得罪我了我不原谅你就叫记仇?我的宽容是留给你这种自大傲娇又毒舌的人吗?那我家人朋友又分得到什么?”
“遗产啊。”莫春山不急不缓地吐出一个词。
“你!”何莞尔差点暴走。
好吧,她算是发现了,莫春山真的很懂得她的底线在哪里,还总能准确地在踩线和不踩线之间游走,惹她都惹得恰到好处。
比如此时,知道她顾忌有人在旁边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就能毫不忌讳地讽刺她。
等她真生气了,这人又马上敏锐地转变态度,殷勤小意地道歉、逗她开心、说些冷得不行的笑话,要么就说些她真正感兴趣的东西,然后让她有气也发不出来。
该怎么办?怎么斗得过这只年轻的老狐狸啊?多来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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