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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春山端着杯茶,悠然回答:“姨夫,你知道的,我最不擅赌,要不你问问莞尔打不打?”
何莞尔暗恨他又把话题往她这边引,只抿紧了唇,并不接话。
阮世东显然误会了,笑着看她:“我说你们小俩口,饭都吃完了还在赌气?一左一右坐着,还需要我传话?”
何莞尔避而不答,只露出几分腼腆:“我也不会的,我还怕输。”
阮世东哈哈一笑:“小赌怡情,我们赌筹码,一番一个,四番封顶。”
“我帮你看牌,”莫春山悠然说道,“玩一玩吧,你晚饭吃了那么多,就当运动。”
何莞尔抿了抿唇,强压住想怼他的念头——好吧,关键时刻也得给金主粑粑几分面子。
好容易凑齐了牌局,阮世东忙嘱咐了个黑西装去棋牌室把筹码、茶水、零食准备好。
而既然不赌钱,何莞尔心情轻松了几分,结果等到了棋牌室,她才得知所谓的赌筹码,并不是不赌钱了。
这些壕们赌得都大,如果输赢都现金交付,一沓沓钱来钱往不雅观且俗气,记账又古里古怪有失身份,所以都是牌桌上拿筹码代替钱,牌局完了再结算。
阮世东说的那筹码,上面的阿拉伯数字1等于100元,其中最小的筹码上的数字是10,因此最小的筹码等于1000元。
而每人一开始牌局都能分得面值总和200的若干个筹码,折合人民币二十万。
这200的筹码是不用拿钱换的,但等手里的筹码输完,就得花钱从赢家那里买了。总之牌局完了后,她得保证手里也有加起来面值等于200的筹码,交还给黑西装。
也就是说,她要打的这一场麻将,一千起跳,一把最多输八千。
不对!这是血战到底,所以一把最多能输二万四。
何莞尔站在麻将桌旁发着愁——如果她输得太多,莫春山会不会怼她?
这样一想,更觉得那椅子像是老虎凳一般,所谓的“小赌”就是在给她上刑。
莫春山似乎看出她的心思,让人搬了张椅子放在何莞尔的位置旁边,一边卷着袖子,一边慢吞吞地坐下:“别怕,输了算我的,赢了都是你的。”
何莞尔扭头,不满地抗议:“我没怕!”
“好,没在怕的,”他顺着她的话,扬着下巴朝着她的椅子说,“那还不赶快坐上去?”
骑虎难下,何莞尔只好开打。
西南一隅的百姓乐天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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