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示弱地回答:“你说的太荒谬了,我不会答应你的要求。”
“我这不是要求,是一笔生意。”莫春山眯了眯眼,轻缓地说,“不会让你白打工的,我给报酬。”
何莞尔丝毫不领情:“您已经不是我的目标客户了,您的生意我不做。”
莫春山摊手:“既然是生意,何必挑三拣四?又为什么要歧视我?”
歧视?
何莞尔眨了眨眼,觉得这个词怎么听怎么怪异。
她撩起眼皮迅速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眸子:“不管说什么我也不答应的,莫总您时间宝贵,不要在没有可能的事情上纠缠,白白浪费时间。”
“浪费?我不觉得是浪费,至少和你斗嘴就很有意思。”莫春山勾了勾嘴角。
“斗嘴?”何莞尔更加不乐意了,“你是不是理解错了斗嘴的意思?我一点都不想和你说话,最多叫敷衍。”
“随你怎么说吧,”他毫不在意地耸耸肩,又摊手,“我可以不来烦你,不过你至少给我个合理的理由。”
“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你找谁不好非要找我?我凭什么帮你?凭你脾气不好更年期提前到?还是凭你脸大能烙玉米饼子啊?神经病啊!我和你连朋友都不是,我就不知道你哪里来的勇气,能找上门来?”何莞尔一边骂,一边翻着白眼。
“你这是在骂我,不是理由。”莫春山淡定地回应,“我再强调一遍,我不是要你白帮忙,有丰厚的报酬,如果你没有过硬的理由拒绝我,那我还会第二次、第三次找上门来。”
何莞尔气结——知道是在骂你你还不走,怎么就这么厚脸皮?
于是她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说:“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在天上我在地上。”
莫春山意外地扬眉:“你的性格不允许你这么谦卑,别说违心的话。”
何莞尔摇了摇食指:“你理解错误,我是说,在我眼里莫春山这个名字,已经在生死簿上划掉了。所以你已经是个死人了,早上天了,咱们阴阳相隔。我就算穷死饿死也没办法拿你给的冥币去换粮食吃!所以干嘛要接你的活儿?”
莫春山听得莫名其妙——何莞尔这是什么歪理?他已经死了?那他现在作为一个“死人”在做什么,诈尸吗?
还有何莞尔骂他骂得这么起劲,又是在做什么?通灵吗?
莫春山很想笑,但是看到何莞尔沉着脸的模样,只轻轻勾了勾嘴角,回答:“那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的名字在生死簿上重新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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