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虚了下眼睛,接着抬腕看了看表:“我敲了半小时。”
何莞尔的起床气镇铺天盖地,这时候别说莫春山,天王老子也敢怼的。
于是冲着他吼:“你有病啊,你啄木鸟吗你?大早上的不去捉虫你扰什么民啊?森林里不够你放飞自我那你去玩摇滚玩定音鼓啊,敲个门还带节奏的你咋不去网上接受敌资当水军头子呢……”
她嘴里噼里啪啦一长串稀奇古怪又刁钻的骂人的话,莫春山就那么听着,同时也在打量着她。
看得出来她刚起床——穿着件黑色的羽绒服,没扣扣子,但因为宽大还能掩住里面的一套睡衣。那睡衣大概洗了太多次,已经分不清是粉还是白,材质也不大好。
头发毛毛躁躁,脸还有点肿,眼圈微红。半张脸刚好被楼道窗户透过的一缕阳光照在上面,皮肤白到发亮。
等看清楚她的脚,他皱了皱眉。
她竟然光脚跑来开门?
莫春山绕过她进了屋,直接到玄关,立定、弯腰。
何莞尔顾着骂人,一时不防被他进了门,然后看到他在玄关的鞋柜打开,从里面拎出一双拖鞋,放在她面前:“穿上。”
声音里带着些不容置疑的语气,何莞尔下意识按他说的做了,都穿好鞋子又反应过来——这里是她家,凭什么他来喧宾夺主?
她万分不服气,但也不能把温暖的拖鞋蹬掉,于是被起床气逼出来的气势顿时腰斩。
她垮着脸双臂环在胸前,掩住没穿内衣的尴尬,说:“这位先生,我还没请您进来您就私闯民宅,不知道您有何贵干?”
莫春山看着她,双手插在裤兜里:“我有些事,想麻烦你帮个忙。”
“我还能帮到莫总?”何莞尔轻嗤一声,“莫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知道自己态度不太好,但就是忍不住。
莫春山只字不提之前给她一顶顶大帽子扣在头上的事,一开口,就让她帮忙?
哼!谁答应谁是王八蛋。
何莞尔嘴里心底都碎碎念,莫春山无视她的冷漠带刺,直接说:“和我结婚,骗一个人。”
————
初春的阳光明亮晃眼,大街上节日气息浓烈,满目高悬的红灯笼将商场装饰得犹如庙会现场,然而人却不多。
也是情有可原,大年初一,不到十一点,很多除夕夜守岁的人还没有起床,能有客人已经算很不错了。
何莞尔坐在商场一楼临街的KFC里,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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