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模糊,但也看清楚前方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了辆卡宴,一男一女站在车旁,正看着她们的方向。
她看不清那对夫妻的面容,却看到他们对着她的方向,挥了挥手。
寒夜的冷峻瞬间远去,她心里竟有了些微的暖意。
何莞尔站起身,拍了拍小姑娘的脸蛋,说:“姐姐没事,你去看烟花吧,再不过江怕要来不及了”
小姑娘本就惦记着烟花,听她这样说忙不迭点头,不过家教很不错,再着急也要彬彬有礼地跟何莞尔道别。
何莞尔朝她挥了挥手,微笑:“谢谢你的手帕,还有,谢谢你的爸爸妈妈。”
小女孩姑娘蹦蹦跳跳地跑向父母,一家三口再度上了车,汽车渐渐远去。
午夜零点,隔岸的烟火腾空而起,半边天被映得透亮。
何莞尔依旧倚在江边上,捂着耳朵抬头,看着漫天绚烂的烟火,忍不住微笑。
素不相识的路人,也能为她的眼泪驻足。
这世界上能伤害她的东西固然很多,但美好的东西,也很多。
江风吹起她的长发,吹得她哭过的眼睛和被泪水浸润过的面颊有些微疼,但她依旧舍不得离开,一直到烟花结束。
却一直没看到,她身后十几米的地方,有个人一直凝望着她的背影,驻足不前。
————
凌晨两点,莫春山回了家。
二十九层冷冷清清的,除了开门的响动,再没有别的声音。
莫春山回家的响动到底惊醒了两只猫,它们听到动静便跑了出来,围在莫春山的脚边喵喵直叫。
前些日子遭了大罪的煤球,这段时间好吃好喝地伺候着,还享有了进莫春山房间睡的特权,眼看着胖了一圈,黑色的被毛油光水滑,滋润地不要不要的。
小草像个傻乎乎的孩子,一贯地娇嗲,除了和煤球争宠时候表现出一点好胜心,其余时间还是乖巧又听话。
莫春山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丝的笑,他捋一捋小草的毛,又捏捏煤球的耳朵,动作轻柔细致,生怕弄伤它们一般。
他其实不是没有温柔的一面,只是现在还是放不下的冷硬外壳,把自己包裹地严严实实的。
孟千阳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瘦削又冷清,还带着难以言说的孤寂感。
他颇有些唏嘘。
他今晚陪着莫春山,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看着同样孤孤单单的何莞尔。
多好的机会,莫春山却依旧驻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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