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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铁丝网上快要烤焦的几片肥牛,皱着眉:“怎么了?你怎么不吃?”
何莞尔如梦初醒,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没有没有,我等你回来再吃。”
柯知方微笑着坐下,将已经有些焦糊的牛肉挑了出来扔进垃圾桶,又点了份牛五花。
却发现,何莞尔的战斗力大不如前,不动筷子吃肉了,反而和饮料较劲。
“你下午去了哪里呢?”何莞尔咬着吸管,若有所思地问。
没办法,她实在太好奇了,如果不问这个问题的话,她一晚上都会睡不着的。
柯知方正拿着片生菜叶子裹住一块肉,随口回答:“出诊啊,不是告诉过你了吗?”
“出诊?”何莞尔重复他的话,“不是都该患者去你哪里吗?”
“很偶尔的,”柯知方吃完牛肉,说“对方很忙,出的价钱也够高,所以我就去了。”
“那你是南岸区过来的?”何莞尔又问。
柯知方闻言抬头,和她对视:“今天怎么这么好奇?”
“没有没有没有!”何莞尔大惊失色地摆手,很有几分心虚。
柯知方眯了眯眼:“你今天真怪怪的。”
吃完饭,柯知方送了何莞尔回家。
何莞尔下车,被夜风一吹,脑袋才清醒了一点,忙和柯知方道谢,以及道别。
柯知方一如既往地绅士:“青荷,我还是那句话,有什么问题尽管找我,我随时都在的。”
何莞尔愣了愣,抿着唇地点了点头,再一次道谢后,转身进了小区大门。
柯知方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眸子里,是深邃又莫测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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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城报业的年会定在在腊月二十六的晚上,因为大老板是胶东半岛的人,所以这一次的年会也一如既往地吃了鲁菜,一个饭店上下两层楼几十桌被包场,唱念做打轮番上台,热闹得很。
何莞尔在这种场合总是尽量低调的,最多跟着起起哄,上台表演吸引火力这种事是绝对不干的,就随大流来了个合唱而已。
然后被隔壁桌的聂芸冷嘲热讽了十几分钟。
何莞尔压根就没在听,认认真真地吃着葱油饼香煎黄花鱼山东拉皮,大白馒头都啃了一个,一边把自己撑得肚子圆圆,一边在心底默诵着早上才背下来的一篇CNN很经典的报道。
反正她皮糙肉厚,被聂芸骂一顿让她开心开心,就当送她的春节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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