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那男声不紧不慢地说着,一口中规中矩的普通话。
何莞尔眉心一跳,抓紧了手机,然后听到对面何一笑的声音:“姐!”
一个字就能听得他带着哭腔。
何莞尔一瞬紧张起来:“一笑,怎么了?”
他喊得声嘶力竭:“姐!救我!”
按照何莞尔的经验,以何一笑的德性,一般消停不到半年,就会再惹点事回来。
夏天他喝醉酒揍了出租车司机深更半夜的何莞尔到派出所领他,好话说尽终于息事宁人。
到现在刚好过了半年——而这一次的祸显然比之前大很多。
他欠了校园贷,从三月份开始借钱,利滚利,从最开始的五千元,八个月过去,还了的没还的,加起来已经十多万。
难怪他这些日子总是要钱,还要得越来越频繁,想来也是急了慌了,都拼西凑想瞒下来这件事,结果还是到了瞒不下去的时候。
小贷公司的人也不是丧尽天良,毕竟也是非法放贷,要是加上什么逼良为娼作奸犯科出了人命之类,那成本和收益就不成正比了。
他们也是求财,犯不着把自己弄进去,在加上何一笑前几个月利息也是能付上的,于是这次还算客气。
他们就关了何一笑一天,然后给他脸上来了一拳,靠近眼睛的地方有些淤青。
何莞尔当时看到他那副狼狈的样子,其实还很有些解气的。
何一笑竟然敢碰这些东西,真不知道该说他太傻,还是太胆大,抑或是他笃定不管多烂的摊子都有人帮他收拾。
从那什么小贷公司领了人出来,又一次接近凌晨。
何莞尔身心俱疲,领着何一笑回了马河湾这边的老房子,烧水、泡面、让他洗澡,好容易找了件爸爸以前的衣服,让他能换下身上脏兮兮的一套。
何一笑饿坏了,吃了三碗泡面才饱,然后好大一个个子蜷在沙发里,竟有几分委屈的模样。
何莞尔气不打一出来,问:“说吧,为什么要借钱?”
何一笑吞吞吐吐半天,好容易才说答案——居然是为了给他的小女朋友买一条潘多拉。
何莞尔其实深知何一笑的性格——本性并没有多坏,而且从小学那次差点被送去教养以后,也没胆子再做什么三年以上最高死刑的事,但就是脑子总比身体慢半拍——一旦被谁吹捧几句,那马上拍着胸膛逞能装英雄。
当然更经不起女孩子撒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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