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忽然不见了的事,当时还有些很不好的传言。”
何莞尔心里一紧,下意识地追问:“什么传言?”
聂芸回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问:“你可知道他父亲忽然过世的事?还知不知道他是和他妈妈一起失踪?”
何莞尔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当年的传言就是,他家里的叔伯觊觎他家丰厚的财产,于是设计害死了他爸,又找人弄死了他们母子。”
“什么?”何莞尔陡然间起身,手里的茶水泼了一大半在地板上。
“莫春山消失四年后,因为宣告死亡成了法律上已经死亡的人。他父亲留下的公司,他家的别墅、房产,全部被他的大伯和姨妈瓜分。”
聂芸缓缓道来,却让何莞尔越听越心惊,指尖沁凉。
聂芸说完,直视着她的眸子,声音带着一丝不自觉的轻颤,说:“所以,他重现人间后要做的是什么,你还不明白吗?这样的人我一向敬而远之,我也劝你,别把自己赔进去。”
然后,盯着已然失神的何莞尔,她嘴角一勾:“我是看在你当年你对我还有几分真心的份上才说这些的,有些话说过就忘,你也别找谁求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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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点前后,庆州城南的方向,淅淅沥沥时有时无的小雨停了下来。
乌云还未散去,不过在云层的缝隙里,已经透出了太阳淡金色的微芒。
莫春山在窗前负手而立,看着楼下奔腾的曲陵江,若有所思。
才嘉在客厅的位置,看了眼窗边的背影,放轻脚步走向两只猫所在的房间。
“你确定那把伞不见了?”才嘉问正在清理猫毛的孟千阳。
虽然离莫春山很远了还隔着一道房门,不过她依旧放低了声音,害怕被老板听到自己在八卦。
孟千阳抬起头,回答:“当然,你没发觉某人心情很好?”
才嘉忍俊不禁,想了想最近围观的一件件八卦,颇有些“崽啊你终于长大了”的欣喜。
又想起那一日老板把她叫去办公室,悉心地嘱咐了一番,说是因为要给莫书毅收拾烂摊子,所以要求她照顾在石攀山守灵的顾念顾小姐的家人。
打的是为了莫书毅的幌子,结果老板特别点出何莞尔不吃猪肉以及不能给她吃颜色太浓的东西。
哦对了,还说给她的毯子要特别干净,不要有粉尘否则她会过敏。
甚至连送到那里去的纸巾都是特别买的某种日本进口纸巾,花粉症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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