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壮观的寺庙当成景点游览。不过,诵经的声音总能让她感觉到平静。
只是,这一次她站在诵经堂前,看着沉重幽暗的经堂大门,看着来来往往做晚课的喇嘛,思绪翻涌,不胜其苦。
沉闷的长号角声后,唱诗般的诵经声响起。
何莞尔听着内殿传出来的诵经声,内心却没有一点平静下来的迹象。
心中有菩提,足下生莲花。
有信仰的人,真好。
可惜她没有。
所以该怎样赎罪?
她捏了捏手心,察觉到指尖的钝痛,这才清醒了一点。
一下午的时间,她围着转经筒,跟在一位老阿妈身后,足足走了三圈。
加起来,二十一里地,十多公里。
那些经筒的把手,已被磨的没了颜色,转经筒转动的嘎吱声,延绵不绝地响在耳侧,可以盖住一直回荡在耳边的小果的哭诉。
“不是我,是苏荷和李泽坤。他们俩被郑治拿刀捅了,两人都被扔下山崖,李泽坤死了,苏荷重伤,现在还没醒……”
不知道走了多少小时的路,总之何莞尔已经感觉不到累,而她摸过五千多次转经筒的手指,也早已破皮。
可她心里的负疚,却越来越重。
七天前弃她而去的一行人,离开莫斯卡后并没有立刻回平原,而是在高原的周边继续游玩。然而在李泽坤和郑治,受到苏荷的撺掇想要侵犯何莞尔的那一晚后,那三人之间的矛盾渐生。
而恶之花一旦开放,总会结出果子。
在再一次的剧烈争吵后,在郑治质问苏荷多年的玩弄、利用之后,恶性案件终于发生。
何莞尔不想承认,但她确确实实,也是其中帮凶之一。如果她当时选择报警,而不是冷眼旁观,也许不是这个结局。
甚至,她在察觉到小果其实处境也危险的情况下,依旧选择了独善其身。
何莞尔呆立在原地,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她听不懂的语言。
低头,看到刚刚那位她一直跟着转经的阿妈。
阿妈佝偻着身体,仰着头,朝比自己高了快二十公分的何莞尔,慈善地笑着。
何莞尔呆呆看着她,只觉得她眼角一条条纵深的皱纹里,不知道隐藏着怎样的故事。
也许,她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风姿绰约的美人,只是被高原的苦寒磨成如今的模样。
衣衫早已破损不堪,心却是纯净的,信仰这种看不见、摸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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