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脚。
没来由地想起早已逝去的那个名字,莫春山眸子里紧了紧,嘴角的淡笑消失,心跳却越来越快。
他甩了甩有些昏沉的头,明白是刚才喝的青稞酒酒劲上来了,也好在那些酒度数低,他还撑得住。
只是因为酒精的作用,眼前的世界似乎模糊了些,那个让他不由自主将视线落在上面的高挑身影,
莫春山看着火光描摹中何莞尔的侧脸,只觉得越看越像,尤其是她笑起来的时候。
印象里小草笑得不多,但每当她对着他羞涩一笑的时候,那眼睛里就似乎装上了星星,明亮耀眼。
他只觉得一阵迷离,现实和回忆里的两个影子快要重合,却忽然听闻耳边响起浑厚绵长的歌声。
唱歌的先是一个人,接着是十来个人一起吟唱一段莫春山从未听过的歌谣,再一会儿,四周的人都唱了起来,锅庄的音乐也停止。
刚才喧闹沸腾的草原,一下子沉浸在众人绵长动听的浅唱低吟之中,没有伴奏,却自有一番自然和谐的音韵美。
莫春山不知不觉听入了神,不经意的一侧头,却发现几米之外的何莞尔,竟然也跟着寨子里的人在哼唱着这调子,似乎早就会唱一般。
几分钟后,结束,锅庄的音乐再次响起,何莞尔却从大队伍里退了出来,表情早不如之前的雀跃。
旺堆大叔已经半醉,走上去拉住何莞尔:“小仙女,这是我们寨子几百年流传的古谣,你怎么也会唱?”
何莞尔吐了吐舌头:“我听我爸经常唱。”
“你爸?”旺堆大叔很惊讶,“你爸怎么会的?”
何莞尔抿了抿唇,骄傲又愉快地回答:“我爸就是出生在玖须海的。”
旺堆大叔更加惊讶:“怎么?这寨子里的伢子我都认识,你爸是谁?”
“何邵阳,”说起父亲的名字,她一对星眸黯淡了些许,但只一瞬就恢复了神采飞扬,“旺堆大叔有印象不?”
“是他啊!我记得我记得。”旺堆大叔一拍大腿,“当年我们这里来了两个援藏的干部,一个姓何一个姓邵,在我们寨子边上住了三年多,教我们怎么种青稞、给牲口看病。有一年冬天,他们俩上山遇上雪崩,被埋在山里到现在都没找到人。我记得他们的孩子就叫何邵阳,后来被县里接走了。”
“对!”何莞尔用力点头,“那就是我爸,当年殉职的是我爷爷奶奶,我爸在县城上了小学,又到州里读了中学,后来就当了警察。”
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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