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像条离了水的鱼一般大口喘着气,米色的长裤裆部,竟然出现了一道道深色的水痕。
什么鬼,竟然吓尿了!
何莞尔嫌恶地站起身,退开几步的距离,手里把玩着刀,冷冷地说:“你们大概不常来这里,所以听过一些什么特殊地区不犯法的谬论。我必须提醒你们那些道听途说的东西大谬,不过有一条是对的。”
她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眼神却冷冽:“那就是,这里确实是毁尸灭迹的好地方。你信不信我能让你们在这世界上消失,不留一丝痕迹,再过十年八年的,警察也找不到你们。”
郑治被吓得呼吸一窒,后背迅速冒出一层冷汗,而刚才尿过裤子的李泽坤,脚下一软几乎跪下去:“姐姐,姐姐,我、我、我错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饶了我……”
他害怕起来,舌头都捋不直,说话结结巴巴的。
何莞尔正要说话,忽然瞅到了一棵树后一抹隐隐约约的黑影,像是一个人在小心翼翼地后退。
她侧身几步跨过去,竟真从那树后揪出来一个人。
郑治显然没想到竟然有人在后面,李泽坤却是知情的,下意识喊了声:“小荷!”
何莞尔揪住想要逃的苏荷的头发,把她扯了回来,按在树干上。
她一手毫不费力地按住比自己矮十几公分的苏荷,一边勾起嘴角调侃:“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以为只有我睡不着,原来苏荷姑娘你也睡不着啊?”
苏荷没有回答,只是不停地挣扎:“放开我、你放开我。”
树皮粗糙干涩,蹭得她脸上马上出现几道血痕。
何莞尔早料到晚上的事和她脱不了干系,手上又重了几分,欣欣然道:“这里离对面一百多米,没人会听到的。”
这是刚才李泽坤说过的话。
苏荷眼泪都快出来,眼看自己力气和何莞尔差太多,只好求救:“李泽坤,郑治,救我、救我!”
李泽坤还是有几分在乎苏荷的,但这时候却不敢上前。
何莞尔刚才那一记提膝,已经打得他没了半条命,之后被她拿刀划破脸又吓得尿了裤子,哪里还敢上来?
而看她刚才把玩藏刀的动作,显然,不是一天两天能够练成的。
这哪是什么桃花运,明明是朵吃人的霸王花,他怎么就眼睛瞎了撞上来?
郑治虽然毫发无损,可这时候也远远站着,对苏荷的求助无动于衷。
苏荷扭来扭去,只觉得脸上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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