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高。
但就何莞尔看来,仅凭这张画像就说莫春山是卓安然,显然是牵强附会了,街上随便拉个稍微俊朗点的大学生出来被素描一番,也会是这个模样。
所以,那画像何莞尔看过一眼便丢在一边,并没有往心里去。
已是晚上十点,何莞尔早已将安若愚的供述看了好几遍,直至确认自己没有漏过任何一个细节。她本想将这些东西看完后就销毁的,以免再次影响到秦乾岌岌可危的前途,然而犹豫之下,终究还是没舍得。
她将东西装回信封,放到书柜最深处的最不起眼的抽屉里,又拿过几本书、几叠早已不用的信笺纸盖上。
这一番兜兜转转、阴差阳错,桐城路桥和安若愚的事算是告一段落,她也和自己的过去告别,和曾经的恋人和解,甚至还能抓住一点点关于卓安然的信息,一点点朝着多年在追寻的真相靠近。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不是吗?”
何莞尔轻声安慰着自己,可一回头看到客厅里安静肃穆的遗像,终究没能忍住,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滑下,滴落在地板上,似从天而降的亿万颗星。
哭过一场,擦干眼泪,何莞尔重新回到电脑桌前,敲敲打打写了几小时的策划,直到凌晨三点才睡觉。
这天发生了太多出乎她预料的事,但她始终记得自己对小雷作出的承诺。
她的人,可不能让人给白欺负了,欠她的东西,必须得还回来。
半周过去,休息室风波就这样在繁忙的工作中悄无声息地消弭,付莹莹也老老实实赔了小雷的电脑和衣服,除此之外,就是走路都要绕着何莞尔,看来也是被骂怕了。
到了周一的出刊日,也是例会的时间。
上一次还意气风发的聂芸,这一次非常沉默。恰巧又因为莫春山的人物志泡汤,她临时抓来顶替的策划,缺少亮点,点击率不是那么理想几乎是垫底的位置。
于是聂芸全程安静地坐着,除了于伟安问她问题,几乎一言不发。
例会结束,大家都离开。何莞尔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因为在想事情稍微慢了点,落在了最后,几乎是最后离开会议室的人。
恰巧聂芸则不知道在想什么,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会议室里只剩她们两人,聂芸才开口:“何莞尔,你还真是出乎我意料。”
说完,深深地看了她几眼后,站起身离去。
何莞尔深吸口气,听着她高跟鞋的清脆回响渐渐远去消失,便拿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