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没等她说完便冷着声音打断:“你这是没有一点证据支撑的奇思异想,如果我今天按你说的做了,结果是虚惊一场的话,你有没有想过会有什么后果?”
何莞尔愣了愣:“什么?”
莫春山看了眼远处的打桩机,回答:“今天的施工用的打桩机,庆州本地根本没有,我们是从沿海一带租来的机械。打桩用的钢梁,也是特别订制的,并且通过**安排以及交警的协调,阻断了内环及外环的交通要道,才能将特制的钢梁运送进城。”
“那又怎么样?”何莞尔问,有些不明白和她说这些有什么用。
“**方面给了我们五个小时时间用来下桩,一旦工程停下,引起的是一连串的连锁反应,我们的运输合同、施工合同、租赁合同,都要重新修改签订,有可能还要支付巨额的违约金。”
莫春山缓缓说道,特别强调了“违约金”三个字。
何莞尔咬了咬唇,心中生出莫大的勇气:“莫春山,我没学过力学,不知道如果我说的事情发生,地铁顶部会不会发生坍塌。还有,即使不发生坍塌,如果恰巧那位置是在轨道上,几分钟一班的地铁,万一撞上钢梁,死伤又岂止过百?
莫春山,如果你想桐城路桥万劫不复,如果你想几百上千人给你陪葬,你就去你的什么市**邀功领赏,只怕你人模狗样地过去,然后等着国安局拿你!”
几分钟后,莫春山的安排下,孟千阳给施工现场去了电话,让暂时停止现场施工,一切听莫总的指示。
远处沉闷的打桩机声音终于停下,何莞尔松了一口气。
莫春山倚在车门上,面朝着她:“我给了现场半个小时来重新核查今天下桩的位置,如果并没有什么问题,那你等着接律师函。今天的损失可能几万,可能十几万,可能上百万,你先有点心理准备。”
何莞尔正在头晕目眩,听到莫春山的话,勉强站直身体,回答:“好,我愿意负责。”
莫春山看了眼几米外的围板,问:“你刚才是想翻墙进去?”
她愈发地迟钝,甩了甩头稍微清醒了点,又点了点头。
“你觉得现场会坍塌,也要过去?”他又问。
何莞尔看着他的脸,只觉得视线模糊,能看到他嘴巴在动,却已经听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
等了片刻等不到回答,莫春山看了她一眼,转身准备上车。
何莞尔恍然间抬头,看着头顶半蓝半灰的天空,和挂在半空中的一轮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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