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辆开了七八年的雅阁车,这些都是在配股之前就有了的财产。而且他买股票的钱到了账上,也是马上现金取走了。
而根据我调查的情况,当年配股的一圈大小领导里,其他的人多多少少都在增持股票,也就是说即使他们不爽莫春山,但也看好公司前景的。惟有安若愚这人,反其道而行之,一有股权就售卖,丝毫不关心这些年桐城路桥的股价一直在涨。”
林枫听出点不对来,抬头认真地问:“小何,莫非你怀疑安若愚就是举报人?”
看到何莞尔点头,林枫眉头紧皱:“可是,卖股票说不定他真有其他急用钱的原因,你的结论完全是猜测,太虚无缥缈了点吧?”
何莞尔将随身携带的安若愚的资料拿出来摆放在了桌面,继续:“师兄,我既然推断安若愚就是举报人,除了股份这件事,当然还有更充分的理由。”
林枫饶有兴致地眯了眯眼:“怎么说?”
何莞尔喝了口豆浆润了润有些干哑的嗓子,却因为说到关键之处,声线都有些颤抖:“师兄,你还记得十年前让卓安然翻船的那个案子吧?”
“记得,军舰嘛。”
“根据安若愚的出境记录显示,军舰事件发生的那段时间,他因公出国考察,还正好就在那个国家!”
何莞尔一字一句,说出她目前最惊人的发现。
“什么!”林枫倏然起身,满眼惊讶,“你确定吗?”
何莞尔笃定地点头:“非常确定,我也仔仔细细核对过好几次了。我还知道安若愚入境之后第二天就被扣留,被那国家的出入境部门关了好几天才放的。”
林枫更是惊讶:“还有这种事?我们竟然没发现,实在太不应该。”
“这也难怪的,安若愚的存在感一点都不强,还有许毅那样抢镜的人存在,如果不是昨天听到股票的事灵光一闪,我也怀疑不到安若愚身上来。”
何莞尔一边回答,一边翻开之前林枫给她的安若愚的简历。
“首先,我们来看安若愚这个人。他今年四十五岁,至今未婚,在桐城路桥已经呆了十七年。他是水木大学的建筑学博士,还有过留洋的经历,回国后第一份工作是在帝都那边的大设计院,一入职就参与了一项国家重点项目的施工设计。后来,他辞职后通过招聘进到当时还是国企的庆州路桥,一呆就是十多年。”
“那时候博士远比现在的含金量高,放哪里都是一等一的人才,何况还是水木大学毕业的。”林枫感叹,“这样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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