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刚才的哀伤,读得极为豪迈。大有人生就该如此之感,李如龙听着精神为之一振,忍不住心中暗暗喝了几声猜。他怀着好奇,一步一步的朝着声音走去,忽然听得那人哈哈大笑了两声,接着自言自语大声道:“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读到最后,李如龙听见传来一阵呜呜的哭喊之声,声音时大时小,却哭得极为哀伤,哭到最后,哭声震林,哭得哭了起来,哭声震林,哭得狂风爆涨,狂沙乱舞。
李如龙心中暗自道:“此人不知其悲从何来,何故痛哭如斯?”那声音哭个不停,似有满心的伤心事一般。李如龙迎着狂风一步一步慢慢的朝那哭声走去,只听这时那哭声忽然停止,接着那人再次大声吟唱道:“乘彼垝垣,以望复关。不见复关,泣涕涟涟。既见复关,载笑载言。尔卜尔筮,体无咎言。以尔车来,以我贿迁。桑之未落,其叶沃若。于嗟鸠兮,无食桑葚!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桑之落矣,其黄而陨。自我徂尔,三岁食贫。淇水汤汤,渐车帷裳。女也不爽,士贰其行。士也罔极,二三其德。三岁为妇,靡室劳矣;夙兴夜寐,靡有朝矣。言既遂矣,至于暴矣。兄弟不知,咥其笑矣。静言思之,躬自悼矣。及尔偕老,老使我怨。淇则有岸,隰则有泮。总角之宴,言笑晏晏。信誓旦旦,不思其反。反是不思,亦已焉哉!”李如龙心中一动,暗道:“看来此人胸中所学甚多,只不过此人为何胸中会有如此的多的不满,刚才的那首《氓》乃是诗经中所载,而且所说的确是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事,这人却在这里大声吟唱此诗,难不成此人是被曾经的朋友或者亲人出卖过,要不然为何此诗读得如此的气愤!”李如龙虽有些疑惑,但不明所以,他继续迎着风沙朝那声音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很快在塞北东南方向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小屋,在这茫茫的塞北极寒之地,说是房子还不如说是一座冰窝更为合适。那房子的全身都是厚厚的白雪堆积而成,在一望无垠的茫茫天地之间,那小屋如同天空中的一颗闪耀的星星一般,虽极为耀眼,却十分渺小。雪窝的门外坐着一个身材略显消瘦的和尚,奇怪的是,这么冷的天,他却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贴身的衣服,那衣服似乎有些年月了,远远望去已经和白凯凯的积雪融为了一体。这时那和尚坐在雪地低着头,兀自叨念着刚才念过了诗句,念到最后总是满脸的气愤,很快又是一脸的忧伤。李如龙一瘸一拐的朝那奇怪的和尚走去,这时那和尚忽然用手指着天道:“好你个小叫花子,想当初我真是瞎了狗眼,收了你这样的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给你好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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