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账,可是惊的她一宿都没睡好。”
说起这事儿来,李货郎就忍不住笑起来。他当然不是笑自家老娘呢,这是因着真挣了钱,欢喜着嘞。
秀姨斜了他一眼,“你也没给我说个明白,我只当你是坑蒙拐骗了呢。你要是早点不藏着掖着跟我说清楚,我哪里会担忧!”
虽然语气有些抱怨,可看秀姨那笑的合不拢嘴的神情,就知道她心里还是颇为得意的。毕竟,儿子有能耐,当娘的心里哪能不高兴啊。
李货郎嘿嘿乐了一会儿,应了声,然后接着跟林宝茹说起事儿来。
“宝茹妹子,你是不知道,现在不管是乡下人家还是镇上的富足户,可都比着买美容皂呢。尤其是聘闺女娶媳妇的人家,要是聘礼跟陪嫁里没香皂豆跟美容皂,都像是比别人家低一头似得。”李货郎一想起那些来,心里就激动的很。
说实话,最开始他卖香皂豆的时候,是想着挣钱来。可打死他,他都没成想最初那小小的玩意儿,竟然能让他挣这么多。
除此之外,还有美容皂,美容皂比香皂豆洗脸洗头更好用,所以买的人家更多,利润自然也能多一些。
林宝茹接了他递过来的包着碎银块的小布包,跟着笑道:“往后会越来越好的,说起来也是顺来杂货铺自个砸了自个的脚,平白给咱卖了吆喝。”
要不是那些个浣衣房跟富足人家觉得顺来杂货铺卖的香皂豆,是糊弄她们的,怕是也不会顺着信儿寻到李货郎那。
寻常时候,那些地方哪里会瞧得上走街串巷的卖货郎啊!
李货郎点了点头,感慨道:“做人还是得厚道些啊,如今顺来杂货铺可只剩捶胸顿足了。前些日子孙掌柜子还寻着我想商量进货的事儿呢,不过那些香皂豆跟美容皂咱自个还不够卖,哪里有多余的分给他啊。”
秀姨虽然是跟王氏说着家常话呢,可也留着心听儿子念叨买卖的事儿。如今说起东西好卖来,她就跟着打了个腔道:“还是东西好,不然大家伙也不是傻子,哪里花冤枉钱?”壹号
林宝茹接了碎银子,拿自家的账本同李货郎对了一遍。上个月,自家的各种香皂豆跟美容皂,还有那几盒试着卖的水粉,算下来可不足足二两多钱?
李货郎见林宝茹算的仔细,心里也不别扭,毕竟亲兄弟明算账,人情归人情,卖东西的事儿还是一毫一厘的算清楚才能长久。稀里糊涂的,往往会生麻烦。
二两多银子说多不多,可放在农家院里,却是十足十的底气了。更何况,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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