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的厉害。只是他现在不管怎么呜呜,都只能得了老婆子的白眼,压根没人真会听他想说什么。
林老汉悲愤的闭上眼,如今他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妻贤夫祸少。只可惜,他这老妻以前瞧着就是混账了些,心眼是好的。可老了老了,竟然成了这副德行!
而自家两房媳妇,老.二家的不提,老大家的当真也不是能指望的。自打他被气着了,可没得了老大媳妇一个好脸色呢。
直到家里跟外头都静下来了,林大冲才听到林满仓跟里正说让他们开门的声音。他仔细听了听,没听到那些讨债人恐吓咒骂的动静了,这才小心翼翼的开了门。
林满仓没看一片狼藉的院子,只管沉着嗓子说道:“大伯,我带了大夫过来,给爷爷瞧病。”
林大冲羞愧的搓了搓手,赶忙领了人往正屋去了。
现在正屋因着好几日没打扫收拾,加上被打砸了一番,所以不光狼藉更是有些恶臭。以至于里正几个人一进来,就先被熏的屏了气。过了半晌适应了,几个人才皱着眉进了屋里。
那大夫给林老汉瞧了瞧,摸着胡须说道:“是气急攻心,加上中风。也不是不能治,只是每日得去医馆里寻我做针灸,而且往后怕是要常年喝药......”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就算这样,我也不能保证治愈,最多也就是能动弹着。”
刘氏听了这话,瞅了瞅自家老头子,又瞧了瞧正开药方子的大夫,张口问道:“那针灸跟抓药,得用多少钱啊?”
老大夫也没抬头,回道:“针灸一次一百文,抓药是过半个月换一次方子,估摸着抓一次得二三百文。”
“哎呦,这么多钱啊,果然老话说的是对了,这自古挣钱的除了劫道的就是卖药的了。”刘氏嘟嘟囔囔嘀咕道。
老大夫皱眉看了她一眼,写方子的动作就停了下来,“那你是治还是不治啊。”
刘氏没答话,不过那意思却很明显,她不乐意糟这份钱。
倒是林满仓沉着声音说道:“治,银子我家出。”
刘氏一听这话,心思就动了起来,她赶忙蹦下炕头捂住那大夫手底下的纸张,腆着脸看向林满仓说道:“我娘家村也有个先生最是会看病,不如你把钱给我,回头我让你大伯去寻那个先生给你爷爷瞧瞧?”
她这么一说,刚刚坐到炕边上,安慰着林老汉的几个汉子就忍不住露出了个鄙夷个神情来。
别的不说,村里那些个赤脚先生,哪里可能比得过满仓打镇上长寿堂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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