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颗老母亲的心啊,就没平静过。
儿子是个什么性子,别说是帮着什么女人打算了,就算是她这当娘的,也没见儿子上过几分心。可偏生对上宝茹这闺女后,儿子就跟变了个性子似得。
前头她以为儿子到桃溪村泼粪就是想搅黄这门亲事,可后来仔细想想,要是他真那么打算,应该是寻到二房院子里闹腾一番。可偏生,他却去了早就同二房不对付的林家老宅那边。
往深了想,可不就是在提宝茹丫头出气?
后来对上赵立以后,他这惯是不着调的人,竟然也总盯着那边,唯恐赵立再寻了王氏娘几个的麻烦。
再后来,就是那个金簪子。自家儿子,别说去选首饰了,就算是去吃花酒看花魁,都是只顺手拍银票的主。让他费尽心思去铺子里挑东西,那可比要他命还难。
更重要的时候,她后来为着保准儿,还亲自去了毕玉斋。据那掌柜子说,当时自家儿子可不止买了一个金簪而已。那另一样簪子,儿子是给谁买的呢?
刘夫人也算是了解儿子的,他身边压根就没个能让他费心的女人,哪怕是丫鬟都没一个能让他留意到的。所以,那簪子只能是给宝茹丫头的。
这么一想,刘夫人心里能不乐呵?
能给儿子寻到个可心儿的人,况且还是个有主见能管事儿的,那以后成亲了,就不怕宝茹管束不了他。
就这么着,刘夫人看着林宝茹的目光就更亲热和善了。
钱氏性子倒是大咧,摆摆手道:“这倒不是个事儿,我也见不惯那些个肚子里一套肠子,人前一套模样的人。”
刘夫人虽然觉得钱氏言语粗鲁,可听她言语痛快,倒也欢喜的。
几人坐了一会儿,刘夫人才把话转到了正事儿上。
她拉了宝茹一同坐下,又指了指自家黑着脸却不敢跳脚发火的儿子,说道:“上回下聘,也是怨我没打听清楚。当时只知道你那婆婆能做主,又有宝茹大伯娘做媒人,所以稀里糊涂的就下了定。”
说着,她就摇着头,压着心里的脾气,尽量平静的说道:“那个时候,大抵也是我犯了糊涂,只想着赶紧寻个好人家的闺女娶进门,好让我儿子收心。所以,也没想着追问几句。”
她没敢说的清楚,毕竟,最初的时候,她压根没把林宝茹当回事儿。说难听点,就是指望着性子软弱又没胆量的林宝茹,赶紧给儿子生个孩子,好让她在还能动弹的时候,教养出来撑起刘家来。
后来让她真对林宝茹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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