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衙门剥一层。”
刘氏一听这话,脸色顿时骇的煞白起来,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只是赵氏对自个的横加指责也不敢反驳。
别说像以前那样气急败坏的跟赵氏骂咧了,就是大声诉个苦,她也得忌惮着章氏的心情。这日子过得当真憋屈,可不憋屈她也没办法,已经过了好几日了,她挨了打的脸跟身上还疼的厉害着呢。
其实赵氏说的话,也不是她自个想的。依着她的看法,夫妻跟婆媳之间打架生气倒也正常。
别说这次是闺女先没理了,就算是闺女有理,那当家的跟婆婆打两巴掌,也是使得的。最多,她就是给闺女撑腰,压着林大冲对闺女说个软话做个保证。
可她没想到,儿子从衙门里找来的差役却说,官府里是有关于夫家欺辱发妻的罪名的律法的。
之后,那差役文绉绉的说了许多,她听得不太透彻,却也记住了“殴伤妻者,减凡人二等;死者,以凡人论。
就一句话,殴打发妻,只要伤了人,就要受罚。
只是平日里大家都常说夫妻床头打架床位为和,就算是二人真生了怨,那还有同族的大辈跟亲友说和,怎么也不会闹到官府里去。
而官府也信奉民不告官不纠,所以也从未真的出现过妻告夫家打伤自己的事儿。
但如今不一样了,这条律法就成了章氏跟章家拿捏的资本。但凡刘氏害怕去衙门被惩罚一日,她们就能死死的压着林家一头。
刘氏本来还嗫喏着想让赵氏也搭把手干活儿,可还没开口就听到赵氏说要走。她心里骤然高兴起来,自然也不觉得身上疼心里疼了。
“哎,亲家母说的是,之前也是我人老了气性大,往后可是不会了。既然进了我家的门,那我就当闺女一样待,保管不让她受委屈。”刘氏现在就一心想着送走赵氏这尊瘟神跟她那人高马大的儿子跟儿媳妇,自然讨巧的话张嘴就来。
赵氏随意的哼了一声,“行了,有你这话我也就放心了。左右,也就两家离得也不远,农闲时候我想闺女了,也常来瞧着些......”
说完,她就扭身出了屋子。自然,临走前,她还不忘嘱咐拿着鸡蛋的林大冲要多放些红糖,一会儿再给她带来的小孙子跟有才蒸两碗鸡蛋羹。
这些日子家里乌烟瘴气的,所以林有志就回来了一趟,就推说要温习功课又回了镇上。而林有成,也是在家吃了饭一抹嘴就出去了,根本就不在意家里的事儿。
唯一留在家里又受刘氏疼爱的孙子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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