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意思了。
这些人之前那十八年的帐是经不住查的!
呵呵。
她心头笑了笑。
“你们的意思是既往不咎是吗?”
阿琅放下茶盏,问道。
众庄头被这话一问,有些呆滞。
这……
他们见过的贵人,那说话都是委婉含蓄的,从来没有如此直接的。
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这样直接的问出来,简直就和耳光一样,啪的一下,打在大家的脸上。
“我这里,没有既往不咎这样的事儿。”
阿琅慢条斯理地回道。
“过去不论是几个王爷,王妃,从来没查过账,也没问过一个字。”
“如今,王妃要从头查起,又不肯既往不咎,那岂不是不教而诛!”
终于,人群里又有个庄头站了出来,上前来了这么一句。
阿琅理了理袖摆,将手肘搭在桌上,问,“你今年多大了?什么时候开始做庄头的?是在哪个庄子上做的庄头?”
最后出来的庄头,没料到阿琅如此问,只是昂着头,
“小的姓李,今年六十有一,已经做了二十五年庄头了。”
“在京郊外三十里,石头庄做庄头。”
李庄头脖子直直的,带着几分忿然,几分骄傲地回话。
阿琅慢慢的‘哦’了一声,随后看向其他的庄头,
“你们呢?都说一说吧。”
跪着的庄头带头,依次报名,等到所有的庄头都报完后,阿琅道,
“你们中间,最小的,做庄头最短的,也做了十三年了。”
她顿了顿,看着庄头面上都露出一丝自豪来,能一直做庄头,只能说明他们做的好。
“你们做庄头,不是因为你们已经长大成人了,不是因为你们有了做庄头的能力和资格?”
“难道说,你们做庄头以来,都不知道一个庄头该守哪些规矩?”
“你们是王府的庄头,不是王府养着的无知孩童。”
阿琅说的很慢,一字一字的,清晰响亮。
“不教而诛?呵呵,难道你们一直都是无知孩童吗?哪怕活了几十岁,儿孙满堂的时候,还要别人来教导你们怎么做人?怎么做庄头?”
“若是如此……”
阿琅的话就此打住,目光扫向庄头们。
一群庄头,有得脸色清灰,有得垂丧着头,也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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