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强的人,站在余若水的面前,定然会生出一种自惭形秽之感。
一反在宫中那次和阿琅说话的样子。
不过,余若水的话其实并不多,大多时候,都站在老王妃身边,顺着老王妃的谈话接下去。
但谈吐不俗,林下之风。
阿琅见状,心头啧啧。
今日的老王妃同样异常端庄沉默的样子,见着阿琅,没有上次在明府的咄咄逼人,也没有在王府门外碰到的那种张扬。
她眉梢微挑,从容地笑道,
“今日诸位小娘子拨冗莅临,令柴门蒙光,蓬荜增色,就是满湖的莲花,原先日日对着我这老婆子,未免有些无精打采。”
“今日却觉得多了许多争奇斗艳的敌手,竟是开得分外卖力些。”
余若水声音清亮地回道,
“姑母此言差矣,原先这莲花分明是被您比得失了颜色,自然是无精打采。”
“如今看到我等,顿时又多了些底气。”
这话可真是回的漂亮,亭子里顿时响起一片欢笑声,夹杂着各种‘正是’的附和声。
老王妃不禁喜笑颜开,摇头道,
“若儿你竟是来打趣我的,跟你们这些小娘子的花容月貌一比,我啊,不过是个老盘茶鬼。”
下头有小姑娘见老王妃如此的和蔼可亲,端庄大气,顿时笑嘻嘻地道,
“您是打趣我等么?您这样还是老盘茶鬼,那世人也不爱嫦娥,一心一意只盼着能娶个盘查鬼了。”
老王妃哈哈大笑起来,忽然,她指着坐在下面的阿琅笑道,
“阿琅,你怎坐得离我那般远?可是怕我这个老婆子啰嗦了你去?”
阿琅坐得位置不是不好,不过是和相熟的兵部侍郎府的女儿王姣坐在一处。
许是知道余家的人不可能高攀得上裕王府或是淳安长公主府的姑娘。
今日的宴会,并没有请萧令昕,宝珠郡主他们。
阿琅唯一相熟的就是王姣了,自然是同她坐在一处。
老王妃点名,阿琅不得不应,她回道,
“是阿琅无德无能,不配坐在老王妃身边。更是不配坐在未来安郡王妃之上,也不用兴师动众了,这里同样能瞻仰到老王妃的威严。”
老王妃淡淡笑道,
“那还是单给你设一席就是。”
“说起来,自打你和阿珩定下亲事以来,这还是你第一次上门来见我,哎,都是我不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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