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起身,去了淳安长公主府。
这次,想来是上次阿琅大发神威过。
大家几乎都是闲聊的多,也没人阴阳怪气的。
等到了宴会的一般,几个姑娘立马就聊起了冬日里施粥的事情,还有,就是京兆府有人敲鼓告状的事。
“你们听说了吗?有人用金凤楼去骗人,那文书做得真真的……”
“金凤楼啊,竟然有人也敢骗,说起来,今年我在金凤楼打的首饰都还没舍得用呢。”
阿琅坐在益阳县主身边,又听几个人说起施粥的事情。
“明珠说咱们交银钱就行,别的不用做,天寒地冻的,没得让大家去吹冷风。”
“真要吹伤了,多少胭脂水粉都遮盖不住呢。
“马上年节,宫里今年大概也是要大肆宴请的呢。”
阿琅这才插声道,
“你们交银钱舍粥,那都是交给谁?你们不去,那韩明珠要去吗?”
“是啊,她当然要去了,她是总掌,时常会去看看粥米好不好,浓稠不浓稠……”
“说起来有些惭愧,咱们在这里拿着手炉,吃着热茶,这会明珠大概在城南那边粥棚呢……”
阿琅又出声,
“你们去看过城南的粥棚吗?是怎么样的?城南是小福之家聚集的地方,想要讨粥的人不多。”
“倒是码头那边人来人往的,小乞儿也多,还有到上京避难的人,也都在那边。”
几位姑娘有些哑口。
这些事情,她们是真的不懂得。
只是把攒下的月银交出去,有时候家里人为了给自家姑娘做名声,会给一些。
大头,还是韩明珠几个富一些的姑娘出。
阿琅轻笑一声,
“既然是大家一起舍的粥棚,韩姑娘又经常路面。”
“大家是不是更感激韩姑娘啊。”
几个姑娘茫然地对视一眼。
好像以前他们也没想过谁感激谁的事情。
只是在韩明珠的带领下,看过几次避难的人,还有听父兄说过,哪里雪大,又压塌了多少房子,压死多少人。
又有多少孩子成了孤儿之类的。
她们高床软枕,呼奴唤婢的富贵生活,那些悲伤离她们很远。
最多不过是谁的头花比自己更好看,谁的衣裳竟是最新的样式。
所以当韩明珠提议给那些人舍粥,捐赠的时候,大家都很是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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