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位掌爷的命令。属下都一体遵懔。决无二话。四爷治下人等都纪律严明。办事得力。属下个人无能。可跟四爷沒半分关系。”
曾仕权脸上半阴不阳。还想说些什么。吕凉瞧他一眼道:“算了。”向李方二人道:“你们下去各守其位。静听号令。沒有上面的命令。任何人不可轻举妄动。这趟若是事情办得顺利。我必在督公之前给你们邀功请赏。谁若出了岔子。别怪我丑话沒说在前面。”
“是。”李逸臣及方吟鹤颌首间互望一眼。率手下应声两散。
寒风略起。吕凉身上黑氅飘撩。露出里面花褐长衣。暗纹隐隐。较之曾仕权那身水红色内着。更多了几分庄重和严肃。他缓缓道:“老三。今日之事干系重大。咱们该当以大局为重。其它的还是少说为妙。督公事务日繁。咱们该当尽力为他老人家分忧解愁。少给他添乱才是。”
曾仕权两手揣袖担在腹前。身子微微后仰。眯眼一笑:“其实我倒沒跟老四过不去。只是他这手下。明明是和咱们过不去嘛。动作这么慢。我说两句也不算出格吧。可是刚才他这么个顶法。你也瞧见了不是。”
吕凉摇了摇头。声音沉暗:“这些年來大家跟在督公身边。都不容易。你们每日这般争來斗去。耗的是咱自己人的力气。跟内阁那班蠢人又有何区别。”曾仕权笑道:“你看得开。不去和老大争位子。可是却有人盯着我哩。我退一寸。人家进一尺。又有啥法子。有空你去找老四聊聊。说不定他能听你的。”
吕凉无奈一叹。问:“老大呢。”曾仕权道:“早在里面了。咱们也进去吧。”一拍巴掌。角门从里面打开。十数人鱼贯入院。进了倚书楼。
常思豪心下更是诧异:“曹向飞也來了。东厂三大档头齐聚。这阵仗可相当不小。”回想着方才情形。忖道:“看來他们不是要围攻此处。反倒像是以这里为据点了。刚才李逸臣说他在颜香馆三面布防。布防和埋伏可是天差地别。布防又是在防什么。真是奇哉怪也。”又想:“高扬或许在颜香馆下书未归。邵方却多半在倚书楼里。东厂來这么多人。他不可能不知道。看起來安安静静的。不知是在配合。还是受了挟制。”他靠在烟囱后面思索一阵。打定主意。纵身跃下整理衣冠。來到那后院门外。也学曾仕权拍了下巴掌。
门一开。里面一左一右两人探头。身上却非官衣。似是仆从模样。瞧见常思豪。略愣一愣。又急忙躬身施礼。常思豪将腰牌一亮。低低道:“我有事情禀报。大档头现在哪里。”二人相互瞧了一眼。左面那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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