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危机下，他们可不管对方是小男孩，还小女孩。
圣女看着紧张的紫天睿略微皱眉，但想到自己不过是个外人，也不好管。
杨茹则是笑着说道：“来的时候，好像不是她。”
来九天道宫的时候，申老道带着紫天睿远远站在白凤尾部，跟杨茹的距离有点远，记不清相貌是挺正常的。
申老道说道：“女当男养，是我们村子的习俗。”
杨茹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一个小孩而已，还不值得她多问几句。
五人的步子不大，但速度比平常人快了许多，不到半个时辰，他们走回山顶。
杨霄心中叹了口气，杨茹已经发现他们要逃跑，这条路走不通了。
“师姐，圣女师侄，月色已深，我们先回房休息了。”杨霄说道，圣女师侄四个字被他重声说了出来，若不是她，他们早就跑了。
转身向房间走去，这时背后传来杨茹的嗓音。
“师弟，既已答应少师，就无反悔的可能，在大周，没有大周皇室找不到的人，除非你们永远待在山林中，与妖兽为伍，不见外人。”
杨霄顿了下来，朝申老道说道：“你带她先回去，我跟师姐有些话说。”
申老道看了眼他，牵着眉头皱出三条线的紫天睿离开。
看到二人消失在视线中，杨霄看向冰冷圣女，目光中流露着催促之事，后者置若罔闻，还是杨茹发话道：“你先回去。”
冰冷圣女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杨茹似笑非笑道：“有什么话就说吧。”
“师姐真厉害。”杨霄暗讽道，瞧到对方脸色不变，他叹气道，“我走后，将他们赶出九天小世界。”
他虽没点名，但二人都知道说的是谁。
申老道的性格不适合待在九天道宫，万一哪天将女弟子肚子搞大，申老道能不能跑掉，他不知道，但紫天睿八成跑不了。
杨茹含笑道：“可以。”
杨霄转身进入黑暗，一步踏出回到房间，里面坐着刚分别的申老道和紫天睿。
申老道饮了口茶，道：“刚才将我支开，是不是要跟杨茹说贫僧坏话。”
申老道直视杨霄，想要从他眼睛中看出什么？
杨霄丝毫不惧，申老道混迹大周上百年，若是这点直觉都没有，这些年就白活了。
而他跟申老道待了一年多，若是连这点骗人的本事都不会，也太蠢了。
含怒道：“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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