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正在练武的兵一边问道，听语气倒是有一种置身事外的轻松。
银川没有回话，其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不知道。
付启灵等了一会，见银川没回话，扫了一眼过去，“你是哑巴？问你话为什么不回。”
“臣以为不知道的话就不用回答了。”
“你倒是自以为很有道理的样子。”付启灵低哼了一声之后继续开口，“以后，不管知不知道，都要回话，殿下最不喜欢的就是问出去的话没有人回答，明白？”
“明白了，以后我会改正。”
“今日你的表现很差劲，没有自己的思想是最令人厌恶的，你今日的表现，就是一个很没有思想的人所表现出来的状态，我说的这些，你可曾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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