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还没有洞房过,居然就这么成了已婚妇女啊……
走出王府门,轿子已经在门口候着,楚星泽坐在轿上闭目养神,对安澜的到来毫无反应。
两人沉默了一路,入了宫门后必须下轿,侍卫又重新背起了楚星泽。安澜嘴上不说,心里却觉得十分不便。
像这样走到哪儿都需要人背,楚星泽恐怕也不会觉得开心。他的兄弟都是健全的人,唯有他,双腿残疾不良与行,若是能将他的腿治好,自己在这陌生的天禄朝,也算有了份保障。
安澜心里转着纷杂的念头,回过神来,已经到了皇后的未央宫。
皇帝相貌庄严,同雍容华贵的皇后一同坐在上首,而略微靠近的位置,还摆放着一张八宝椅,坐着一名凤眸的妇人,打扮得肆意张扬,艳色逼人,不输皇后。
明明是平安王携王妃进宫谢恩的日子,却有除了帝后之外的外人在场,想必,这位就是那冠宠后宫的贤贵妃了。
“儿臣拜见父皇,母后。”
几句无意义的寒暄过后,贤贵妃率先发难:“陛下,你可要为云明做主啊!他昨日不过是一时兴起,要去兄长家凑个热闹,谁曾想,竟然被人刺了一刀,躺着回府了!”贤贵妃擦了擦眼泪,“我儿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皇帝不悦地看向安澜,质问:“昨日发生了何事!安澜,你嫁进王府,便是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吗?”
安澜深吸一口气,突然伏地大哭起来:“父皇,儿臣若是不自保,今日怕是无颜见人了!六皇子昨日突然闯入婚房,要、要对我行那不轨之事!”
“满口胡言!”皇后呵斥道,“可有证据?污蔑皇子,论罪当诛!”
“儿臣何必编造这种事来败坏自己的名节?”安澜微微拉了拉自己的袖子,露出手腕和小臂上青青紫紫的淤痕,“六皇子力大,儿臣一介女流,如何抵挡?若不是情急之下动了匕首,现在、现在怕不是只能一死以示清白了!”
她说罢,忽然起身提着裙子,作势要撞向未央宫的柱子:“昨日之事若是传了出去,连王爷也要受连累,我不如一头撞死在这里,省的日后给王爷丢人!”
“快拦着她!”皇后连忙让宫女拉住了安澜。
“别被她骗了,这都是苦肉计!”贤贵妃气急败坏地说,“我儿子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安澜面色惨白,发丝凌乱,泪盈于睫,哽咽道:“六皇子身份尊贵,自然是瞧不起我的。他、他昨日说了,只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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