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利根本不敢靠近。
虽然，克劳利是一个大恶魔，但神盾局也不是吃素的，一个国际情报组织的能量，远超旁人的想象。
恶魔克劳利要是过去查看情况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发现。
“所以，和你的契约，我已经完成了，该把我的契约解除了吧。”弗兰克放下叉子说道。
“确实，我们之间的契约已经完成了...”恶魔克劳利说着，手上出现弗兰克的契约。
“你顺便把我体内的那个鬼东西，也拿走吧。”弗兰克好似抱怨般的说道。
“我正想和你聊一聊这件事，关于你契约的内容，是我帮你治好肝病，你帮我去取契约。”
“契约的具体内容是结束了，但我给你的护身符，那个复仇之灵并不算在内，那只是我借给你防身用的。”
“因为是在契约期间借的，所以，如果想要结束契约的话，你必须把我借给你的东西，还给我才行，才能完全解除契约。”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你懂吧。”恶魔克劳利循序渐进的说道。
“我知道，那不正好，我也不想要这个鬼东西。”弗兰克说道。
“可是，问题就出现了，你体内的复仇之灵，想要拿出来，不是那么容易的。”恶魔克劳利说道。
“你什么意思？”弗兰克问道。
“该怎么说呢，那种东西是送进入容易，拿出来难，需要很多的步骤，你应该也感受到了，你的复仇之灵多么的暴躁，无法控制，必须把它安抚好，才能把它拿出来...”弗兰克静静的看着恶魔克劳利，在那睁眼说瞎话。
“所以，就是契约无法结束？”弗兰克说道。
“现在，只有把你体内复仇之灵提取出来后，契约才能正式结束。”
“你要是用不上那个碎片多好，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事了。”恶魔克劳利假惺惺的说道。
看恶魔克劳利这幅姿态，弗兰克想抓起桌上的咖啡，泼他一脸。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如果你担心的话，我们可以把内容都附加在契约上。”
“比如加上，契约条件已完成，我不会对你施加任何强制命令，甚至，还能写上，我会全力配合你取出体内的复仇之灵，拿出复仇之灵后，契约就完全结束之类的话。”恶魔克劳利说道。
听着恶魔克劳利的话，弗兰克内心感叹，守墓老人的告诫是对的。
恶魔，终究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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