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铲子,挖掘水渠。
“这一片是要种植水稻,还是小麦?”张雨放下邓艾自己玩,自有婢女陪着,无需她操心,捋了捋发丝,看着这一片荒地,无数人在挖掘水渠,望不到边。
“水稻。”关平又停下,算了,不干活了。
关平将随手将铲子交给了丁封,然后问道:“记得你是义阳人,那边也应该是种水稻的吧?”
“荆州除了南阳会种小麦之外,大部分地方都是种水稻的。”张雨点了点头道。
“南方多雨水嘛,适合种植水稻。”关平点了点头,感觉有些口渴,招呼了一名随从过来,那随从取了水袋过来,关平饮了几口水,又将水倒在脸上,说道。
张雨摇了摇头,取出帕子给关平擦了擦脸。
“这里有多少亩田?”张雨又问道。
“有四万多亩吧。五千余壮丁耕种,每人分到八亩田。”
关平说道。
“没有耕牛吗?”张雨问道。
关平诧异的看了一眼张雨,怎么这妇人除了美貌和豆腐汤之外,似乎很在行内农事。
张雨见此,笑笑说道:“父母还在的时候,都是与父母一起下田耕种的。所以知道一个男丁在没有耕牛的情况下种八亩田已经是极限了。”
关平望着眼前这位少女,还不到十八,却已经为人妇,更是父母双亡。
想要安慰几句,但众目睽睽之下,却有点不好意思,只能捏了捏张雨的手。
心肝儿不由一荡,“以前这手是粗糙的,现在越发白净嫩滑了。”
张雨本也以为关平是在安慰自己,颇为感动,但时间一久,却发现捏来捏去。
张雨不由白了一眼这混球,抽回了手。
关平干笑一声,岔开话题道:“根据马良所说,丰年与差年匀一匀,每年每亩大概能产出两百斤粮食,八亩田就是一千六百斤。我部收取三成税收,得五百四十斤,壮丁能留下一千六十斤。留下的粮养活五口之家绰绰有余了。而我部能获得二三十万斤粮食税收,是一大笔粮食啊。只可惜没有耕牛,没有妇女,否则一家能种二十亩田。这一片荒地都是无主之地啊,只要有人,田多的是。”
说到最后,关平不免惆怅不以。
耕牛啊,这就是耕牛的重要性。
所以法律是杀耕牛死罪,但还有鲁肃,张老三这些混蛋不时杀耕牛吃用,暴殄天物啊。
正因为耕牛如此重要,农民卖牛的很少,官牛更不可能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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