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似无的血腥味,眸中起了疑惑。
温大神医虽然行事玩世不恭颇有风趣,但是能够将温神医伤成这个地步的人也算是屈指可数。
“哼,我这伤怎么回事,你回去问你家主子去,他比任何人都要明白我身上的这个伤是怎么来的。”
温瑜脸色不好,甚至说是黑如锅底,这在寒青看来是非常不正常的。
因为温瑜在外面,无论是什么时候,他都是一张笑脸,什么时候有过如此冰寒的脸色?
冰寒若骨的脸色一般是帝尘渊的专属表情。
寒青一脸的迷茫,刚一转身就看见了帝尘渊那张冰山般的脸,帝尘渊顺着温瑜走过去的背影,眯了眯眼,淡淡的说道,“他生气了?”
寒青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嗯,温神医也不知怎么了,脸色十分的难看。”
帝尘渊闻言,眸子微微一动,薄唇抿着。
周身一股寒气飘散,离帝尘渊最近的寒青,感受最深,只是他觉得自己也很无辜,今儿个究竟是什么日子,怎么这温神医和殿下,一前一后都这幅表情?
谢家。。
“少爷,这边有您的一封信。”
竹苑。
一个小厮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正在书房练字的谢随闻言,挑了挑眉,“信?谁拿给你的?”
“是一个小孩,说是一位姑娘给的。”
姑娘?谢随的心头忽然就闪过了一位粉色的倩影。
“明日酉时,水月湖畔,老地方见。明月留。”
看完之后,谢随的眼神顿时就亮了,明月,那不就是凝儿吗?
“凝儿,你总算是想起我了,我就说你一定会想到我的好,只有我才会是你这一辈子的良配。”
谢随心里美滋滋的想道,楚凝在他的心里那可就是如同明月一般的女神级别,那可不是他能够想要肖想的,但也不妨碍他可以做梦 不是?
“小姐,信已经送到了,那谢公子会去水月湖吗?”
盈雪沏了一壶茶给楚凝,一边给楚凝梳着头发,一边似不经意间问道,手里的木梳一下一下的梳在楚凝如同缎子一般的长发上,长发黑而顺,且透亮,披散在脑后时,就好像一匹上好的绸缎。
身着浅粉色花边衣领,月白色小衫,内搭一条水粉色渐变罗裙,腰间系着一条冰蚕丝的腰带,在腰间灵巧的打了一个结。
外面套着一件浅粉色广袖长衫,长发挽成弯月发髻,插着几根粉色的绢花珠钗,戴着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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