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问道。
楚凤辞知道他日理万机,却还肯为了她的些许小事这般费心,一时眼眶微热,忙点头说:“都好,都很好。”
“别都好呢!”这次,倒是梅惊寒出了声,“选一样吧,不然你的国师大人只会觉得我办事不利,让我再去设计出六种来。”
说完,梅惊寒不无埋怨地翻了个白眼。
想他一个惊才绝艳的造园师,多少精巧园林等着他去设计,如今却被帝尘渊逼迫,做些普通工匠都懒于费心的简单取暖方案。
先前帝尘渊找上他,他推脱说叫手下徒弟做即可,然而这位国师大人冷冷地道:“我的人,必须要最好的。”
梅惊寒无奈,这才亲自动手,画了这六张图出来。
楚凤辞不知道详情,可想想帝尘渊的性子,也猜出七八分。
她动容又无奈,悄悄睨他一眼,这才在六种方案中选了最喜欢的一种。她与梅惊寒约定了时间,只等老夫人丧事一过,便开工动土。
梅惊寒松了一口气,送两人下楼时,楚凤辞连声道谢。
梅惊寒则连连摆手道:“不必客气,反正国师大人出手阔绰,我也不亏。”
“……”
帝尘渊将楚凤辞送到尚书府门口,便折返而去。
楚凤辞遥遥望着他的马车远去,唇角不由轻轻扬起。直到他车影消失在街道尽头,这才依依不舍地进了大门。
回到词苑后,又过了两天平静的日子,她便叫上雪月,来到了温姨娘的住处。
与楚凝一样,温姨娘也十分忙碌。
她行礼过后,被这位陌生的姨娘含笑迎进屋里。
温姨娘吩咐佣人上茶,而后便柔声道:“我常年不在府内,与你这样的晚辈也生分了。如今好容易回来,本该去瞧瞧你,尽尽我作为长辈的一片心。可眼下,又被老太太的丧礼绊住了,倒要你过来看我。”
“温姨娘哪里的话?我是晚辈,前来拜见您才是礼数。”
楚凤辞和她客气寒暄了几句,忽而打量着她的脸,眨眨双眼,皱眉道:“温姨娘,您最近可是累坏了?脸色不太好呢。”
她语带关切,温姨娘也就笑说:“是忙碌了些,等老夫人丧事过去,休息几日,应该就好了。不碍事,你别替我挂心。”
她这样虚与委蛇,楚凤辞也同样佯装亲热,很快就说:“我母亲已经亡故,您就是我的长辈了,我如何不挂心呢。”
说着,忽然想到什么,恍然大悟一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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