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太乱,所以也没有顾得上她。
如今近距离这么一瞧,倒是想起来了,“你是在帝尘渊房中伺候的婢女,那一日高阳侯来的时候你就跪在门外,你所说的功绩就是……”
“没错!”竹子一点自己做错事情的觉悟都没有,反而冷冷的看着楚凤辞,冷声质问,“我是冒充了姑娘用计逼退高阳侯的功绩,国师大人听完后可怜我失了清白,这才将我纳为小妾,给了我一个名分。怎么,如今姑娘是不再装傻了吗?”
“原来是这样。”
楚凤辞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这一切竟然都是她促成的。
“姑娘何必摆出这样一幅无辜伤心的样子来?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偏偏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算是看出来了,姑娘对国师大人用的就是欲擒故纵的法子,将国师大人吊着,忽远忽近的,将大人像是玩偶一样地摆弄,以此来满足你自己的虚荣心和满足感!”竹子语气硬了起来,“姑娘可真是好狠的心!”
楚凤辞看着咄咄逼人的女子,声音冷了下去,“你既然知道自己是冒充了我的功绩,那么就应该知道你如今所拥有的都是我的恩惠,你不但不对我感激涕零,反而打着为国师大人好的旗子,对我恶言恶语向相,你扪心自问,你是真的在为国师大人鸣不平吗?
还是你自己自卑心理在作祟?你是怕我到国师面前拆穿你,所以才迫不及待地过来和我胡乱说上一通吧。你是觉得这个样子,我就能被你给唬怕了?那我只能说,你真是太天真了!”
楚凤辞坐下,试了试茶壶的温度,是热的,这才倒了杯水,不紧不慢地喝起来。
竹子被拆穿了心思,恼羞成怒,方要发火,眼尾一扫看到门上的一个人影,这才压了火说道:“姑娘说的头头是道,可是我却没有从姑娘的言语中听出姑娘对国师大人的情意,国师大人几次三番地为着姑娘舍生忘死,难道在姑娘的心中对国师大人竟没有一点点情分吗?
若是有,又何苦这般折磨国师大人?姑娘冷心冷血的做法,就连我这个外人看了都觉得寒心,更别说国师大人了。”
楚凤辞捏紧茶杯,这番话倒是戳了她的心窝子,“我和他的事跟你没有关系!”
“是,奴婢人微言轻,自是不敢妄言国师大人与姑娘之间的事情。”竹子扬了扬下巴,“可是奴婢如今是国师大人身边的人,既有了这个名分,那么必然事事就要为国师大人多加考虑。奴婢也不懂的什么大道理,却也知道,喜欢上一个人,是舍不得折磨他一丝一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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