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会再像现在这样由着你的性子。”
“你…”
“所以,你最好是早点习惯身边有本国师的存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帝尘渊幽深的眸子暗了暗,“这辈子,除了本国师,你谁也别想嫁。你若不能活着嫁给本国师,本国师就同你一起死。”
“你…”
“本国师说到做到!”
帝尘渊说完,拂袖而去。
他怕他再待下去,再也克制不住内心暴躁的恶魔;他怕他再待下去,会伤害到她;他怕他再待下去,会做出一些令她讨厌他憎恶他的事情来。
所以,他走。
他给她时间消化,给她时间习惯,给她时间想明白。
她若想不明白,或者做的决定不是他想要的,呵,那就别怪他…
楚凤辞看着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牢房,才喃喃自语道:“你何必呢…”
“小姐,您又是何必呢?”雪月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楚凤辞的身旁,见她神情忧伤,忍不住道:“您心中明明是有他的,为什么总是…”
“雪月!”楚凤辞厉声呵斥道:“这些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小姐!”雪月越发想不明白,也越来越担心,“奴婢真的觉得国师大人挺好的,按照他以前的性子,若是有人敢忤逆他,早就死在他的剑下了。在整个皇都城也就只有你一个人敢这么对他,也只有你一个人…他会这么纵容。虽然皇室有人给你下聘了,那人也是个不错的人选,但在奴婢看来,国师大人比那人更适合你。”
雪月说到这儿,意味深长的补了一句,“不论是从哪方面讲,他比任何人都适合你,也比任何人都能护着你。”
楚凤辞眉眼微垂,让人看不出她的情绪。
半响,她突然转身,看向已经晕过去的方姨娘,冷声道:“泼醒,继续!”
“小姐!”
“雪月,现在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是。”雪月讪讪的闭嘴,招呼前几日买回来的几个死契奴仆提了几桶水来,毫不留情的朝方姨娘身上泼去。
夜色漫长,天寒地冻。
方姨娘被冷水泼醒后,脸上传来的如火烧般的疼痛搅得她有些神志不清。
楚凤辞抬手示意奴仆们退下,而她则蹲下身去看着方姨娘,像诱哄小孩的坏人一样诱哄着方姨娘,“方姨娘,只要你告诉我,我的父母兄长是谁,我就免了你的皮肉之苦。”
“你的父母兄长…”方姨娘眼神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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