咂嘴:“今年的候鸟好像比前两年少了啊!”他在南洼子住了那么长时间,明显感觉到变化。记得前几年,水鸟一群一群,就跟强盗似的,赶都赶不走。
跟那几个老头一唠,也都有同感。胖子也渐渐想明白了:他这里没人打鸟,不代表别的地方也会保护,候鸟一年最少也要有两块栖息地啊。
蹲在水塘边上,胖子感觉有点念咒,他只能管好自己,可是几千里地之外的人,他也管不了啊。
南洼子之所以吸引人,一鱼二泉三鸟,在这里能看到鹤舞云天,鸳鸯戏水,鸬鹚抓鱼,天鹅曲颈,白鹭**,更别说那些野鸭子和大雁啥的了。
想想这些美丽的画面也许在十多年之后就会消失,胖子心里就不是滋味。
看来只能消极防御了,今年秋天,先收一些水鸟进去吧。胖子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全国一盘棋,胖子这里,连一个小小的棋子都算不上,当然闹不出啥大动静,顶多就是保一方平安,能把自个的一亩三分地管好,就算不容易啦。
过了一个多小时,张天龙才兴冲冲地跑回来,看那股子高兴劲,头肯定是磕了。
“这是养啥的,胖子?”看到一大圈围墙,张天龙感觉有点奇怪。放眼四望,除了几个老头,没看到有啥东西。
“就在眼皮底下呢。”
“蝌蚪?难道是养蛤蟆,对了,听说你们这的哈士蟆最有名,原来都是进贡给皇帝吃的。胖子,能不能给俺们也尝尝。”张天龙用胳膊肘捅了胖子一下。
胖子跟这家伙也挺对眼:“想吃自个抓去,有本事抓就吃。”
说说笑笑,到了南洼子,都晌午了,因为那些壮劳力都回家探亲,跟何满仓学艺的那些徒弟也暂时放假,南洼子人也不多,也就十多个人。胖子特意弄了两盆子哈士蟆给焖上了,吃得张天龙他们一个劲喊香。
这么好的东西,当然要喝点,胖子早就憋着坏主意呢:打这起,顿顿有酒,天天喝得你们哥几个晕晕乎乎。
耍猴的机灵啊,一听胖子说明了这几个人的来意,又一个劲张罗喝酒,小眼睛一卡吧,就明白咋回事了,也在旁边推波助澜,一个劲夹菜劝酒。
一顿饭下来,张天龙他们几个都散脚了,直接摸到马架子里面呼呼大睡。
胖子则溜溜达达,去了鳖场,收了一拨王八蛋,最后又弄了一个大甲鱼,咕嘟了小半宿,第二天早晨喝甲鱼汤。
白白亮亮的甲鱼汤,在配上蘸酱菜咸鸭蛋啥的,更得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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