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也就成了一劳永逸的法子,只要黄金荣说一声“南洼子没金矿”,那不就省事了嘛。
打着这样的如意算盘,胖子这才把俩人留下,现在又领回家吃早饭。
“这就是俺家,请进请进。”胖子往院里让客,只不过院里有撒狗熊都两条腿着地,在那晃荡呢,黄金荣和荣根发看得有点头皮发麻,心里犯寻思:这个胖子到底是啥人啊,养豹子不算,还养熊瞎子啊?
在他们眼中越来越高深莫测的胖子则笑呵呵地前面带路:“笨笨,嘟嘟,小黑,来客人了——这个就不用拥抱了,没看胳膊受伤了吗,你们仨榆木脑袋。”
看着胖子无比亲热地敲着熊瞎子的脑瓜子,黄金荣他们迷迷糊糊钻进屋。
胖子给大伙介绍了一下,只说是自个的朋友。既然来了俩大老爷们,早饭就有点不大够,胖子又烙了几张油饼,当然还有奇奇的葱花饼跟叶紫的大糖饼。
黄金荣爷俩只能闷头吃饭,来掩饰心中的震撼,那一窝狐狸,几只会说话的小鸟,一帮毛手毛脚,吃饭的时候又人模人样的猴子,所有的一切,都颠覆了他们原有的生活经验。就连黄金荣这样经历过大场面的人物,也看不透。
“正修道呢,咱们只能腿着去了。”撂下筷,胖子跟大辫子说了一声,然后就领着那爷俩出门。
走到当街,迎面碰上车老板子,胖子索性也把他叫上,四个人往南洼子溜达。
“老爷子贵姓啊?”车老板子以为这俩人找胖子上南洼子学习种植水稻呢,就随口闲聊。
“老朽黄金荣。”
“好名字,一听就富贵气十足——啥玩意,你是那个鬼眼黄金荣!”车老板子猛然醒悟,无比震惊又十分崇拜地重新打量这个小老头。他多少也干过几天淘金这一行,对那些有名有万的前辈,也知道一些。其中鬼眼黄金荣的名头最大,据说他最能找金脉,一找一个准,所以人称“鬼眼”。
黄金荣终于从他这里找回一些自信,徐徐点头。胖子在一旁心中暗笑:不管你啥鬼眼还是神眼,到了俺这地盘,全是俩眼一摸黑。
到了南洼子,黄金荣倒是不急了,说是明早再去探寻,胖子正好也挺长时间没来了,赶紧溜达一圈。
稻田已经插秧完毕,黑土中一株株翠绿的秧苗分外惹眼,胖子一边溜达,一边偷摸往沟渠里面放水。
花脸趴在田埂上,翘首北望,目光深邃而迷离,显然是它不愿意抛弃妻子,跑这来当保安。
“胖子,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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