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刚走一拨,就又来一拨。”
说话间就来到门口,把屋里的门推开,只见张良和贾思齐也正伸手拉门,胖子伸开双臂:“笨笨没在家,咱们先抱一下吧。”
张良哈哈大笑:“胖子,过年好——这么清净啊,我们是不是走错门了?”
“都扭秧歌去了,赶紧进屋上炕,暖和暖和,这两位是——”胖子看到,在张良他们还站着俩人,面孔比较陌生,年纪都在四五十岁,其中一个还戴着厚厚的近视镜。
进屋之后,张良给大伙介绍,那位白白净净戴眼镜的叫王平,另一位面孔稍黑,看着有点不拘小节,气质粗豪的叫鲁玉柱,两个人都是搞建筑的高级工程师。
胖子跟他们逐一握手,又把大辫子介绍给他们。同时心里也琢磨着:难道又有什么大工程?
大辫子端上来水果,胖子给他们到上茶,张良和贾思齐早就熟了,直接脱鞋上炕,鲁玉柱一瞧,呵呵两声,也把棉鞋脱了,吱溜蹿到炕里。胖子注意到,这家伙的大拇脚趾头都顶出来,自个也不以为意,看来也是个比较随便的主。
喝了两杯热水,胖子这才开腔:“咋不早来几天呢,前两天,俺家天天三四桌,那叫一个热闹啊。”
“那年货啥的是不是都吃光了?”贾思齐使劲吧嗒了几下嘴,对于胖子家的实力,他还是知道的,平时吃喝就不错,过年的时候,伙食肯定更好。
“嘿嘿,啥都没了,二三十人吃饭,多少东西能架住这么吃啊,就剩下土豆子白菜啦。”胖子顺杆往上爬。
“别听他的,要是不把好吃好喝拿出来,咱们的好消息也不告诉他。”张良深知胖子的底细,哪里肯信。
“嘿嘿,连杀猪菜都给你们留着呢。俺们农村一年到头,就冬天的伙食最好,结果你们入冬就都没影了。”胖子说完就去张罗饭菜,估计张良他们早上也就对付一口,现在也饿了。
胖子一点没撒谎,别人家杀猪的时候,他特意要了几根血肠啥的留起来,还没煮呢。把炉子上的小耳朵锅一坐,里面烧上开水,然后把血肠下到里面,小火慢煮。
手里还拎着个大马蹄针,不时在鼓起的血肠上扎两下,放放气,免得血肠被鼓爆。煮这玩意很有讲究,火不能大,不然血肠里面就起麻缝眼子,没有了那种鲜嫩劲。
大辫子则在外屋给他们热了一盆汇酸菜,酸菜也是杀猪的时候留下的,原汁原味,再切了一盘肠肚,一盘白肉,跟杀猪一样。
鲁玉柱闻到香味,连忙穿鞋下地,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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