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里面有花有草,干脆先在里面养着吧。不指望能产多少蜜,蜂群的总数不减少就成。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眨眼就到了十二月末。整个靠山屯基本都行动起来,就为了胖子的婚事。
车老板子也彻底把司机的职位移交给老小子,亲自坐镇指挥,一帮半大小子,被他指使得团团转,借碗借盆借筷子借桌凳,一个个跟走马灯似的。
胖子不由大发感慨:“这到底谁要结婚啊!”
大辫子也已经给学生考完试,在收拾好屋子,糊墙糊棚,里里外外都拾掇利索之后,这才回到县里。因为接亲的时候,必须从娘家把新娘子接来。
胖子家里现在焕然一新,比过年的时候还干净,炕上换上了一领新炕席,炕梢是二柱子新打的炕琴,里面可以装枕头被褥啥的,这样就取代了传统的被褥。
二柱子的手艺一般,不过所用的木料却是极好,那年头木料紧张,在城里家家户户都憋着打家具呢。也就是靠山屯吧,守着大山,家家户户都存着不少好木料。
而且,还特意请来了一位专门在玻璃上绘画的小伙子,在炕琴的玻璃上作画。这也是一项基本失传的技术,各种颜料都挤到盘子里面,然后就在玻璃的一面开始作画。
基本上先是用手指头沾着颜料,给玻璃涂上底色,等稍干之后,再开始绘制人物山水,比如梅兰竹菊四君子啦,青松翠柏啦,仙鹤熊猫啦啥的,都栩栩如生。
最难的还是每样景物都必须反着画,然后从另外一面看上去才是正的。别看小伙挺年轻,但是手艺却颇为纯属,四块玻璃,分别画上喜上眉梢(喜鹊和梅花)、松龄鹤寿、翠竹熊猫、鸟鸣兰幽,每一幅都是惟妙惟肖。
大伙都跟看变戏法似的围在旁边瞧热闹,奇奇指着那副翠竹熊猫说:“这个熊猫有点像笨笨,叔叔,能不能再画一个大老虎啊?”敢情小丫头心里还惦记着威威呢。
画匠点点头:“行,我再给你画一副虎啸松林。”说完端详了一下炕琴,门子下面正好缺一条横的,不过没有留出镶玻璃的地方。
这也难不倒民间艺术家,只见他从兜子里面拿出一支铅笔,在那上面勾勒出一个草稿。然后又拽出几个大小不等的电烙铁。
“躲远点,估计是要给炕琴上刑。”胖子吆喝一声,看热闹的都打开一个场子,免得被烫着。
电烙铁热了之后,只见画匠拿起其中的一个,向刚才绘制的草稿上戳去,一道蓝烟之后,红松的清香飘散,木头上也多出一条深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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