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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三炮上去掀开褥子,只见薄薄地褥子下面就是木板,不禁皱起眉头:“上次送来的毛垫子咋不铺呢?”
李强在旁边答道:“三叔,毛垫子不平整,铺在上面高高低低,影响军容风纪。”
“哪有这个道理,是身体重要,还是军容重要。**不是说过,身体是革命地本钱。”王三炮有点生气了。
胖子也觉得有点过分,不过他知道,当兵的那都是冻死迎风站地主,估计这话说也没用,于是就跟王三炮说:“明天咱们出去转转,看看附近有没有草甸子,做点苇帘子啥的,铺在毛口袋上面,不就平整了。”
“对呀!”王三炮一拍大腿:“离着不远就有一个河沟子,两岸都是芦苇,还有水蜡烛,明天咱们就去收割。”他在这领着干过活,对周边地环境极为熟悉。
“水蜡烛是啥?”胖子又有点不明白。
“就是蒲草,那东西做床垫子才好呢,又轻便又保暖。咱们屯子里都睡炕,所以没人用这个。”王三炮说。
一听说是蒲草,胖子也就明白了,他以前还睡过蒲草编制的床垫子,确实不错,下面要是再铺上毛口袋,那肯定不带凉的。
又想想蒲草窜出的蒲棒,确实像挑着一根蜡烛,胖子也不得不佩服,劳动人民取名字也是很艺术的。
因为板铺上睡不下,所以就把毛口袋拿出来,在地上铺成一溜,想不到靠山屯老百姓做的,第一次给这些毛口袋剪裁的也是他们。
第二天,胖子睁开眼,只见解放军地床铺上已经没人,被褥又都跟昨天一样,就像一宿没人动过一般。而外面,则传来齐刷刷的脚步声,看来,人家已经出操。
胖子挠挠后脑勺,心里也有点感慨:和这些解放军相比,我们的生活还真是悠闲。
到了外面,只见三十多名战士,正在赵连长的带领下跑步,人人喷着一股白气,棉帽子上面都挂着一层白霜。
很快,胖子的眼睛就现点异常,只见一头猪在猪圈跟前转悠,仔细一看,竟然长着獠牙,竟然是野猪!
“解放军也开始养野猪了?”胖子心里纳闷。
跑完步,队伍解散,胖子连忙把李强拉过来询问。李强笑呵呵地说:“黄大哥,那野猪经常跑来蹭吃蹭喝,猪圈那墙一下子就跳过去。开始见人就跑,后来看我们也不打它,胆子就越来越大,经常在院子里溜达。对了,就跟你家养的野猪差不多,不过,这家伙从来不在这过夜,呵呵。”
胖子听得直叭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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