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看到萧妄怀那令人安心的笑容。
直到柳辞的身影消失了之后，萧妄怀脸上的神情才彻底的冷了下来。
萧妄怀一脸阴沉的看着躺在地上就差没有嚎啕大哭的黑衣人头目，眼神冰冷的没有丝毫的感情。
“是你自己说，还是我帮你自己说？”
敢动他的女人，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已经做好了生死不如的觉悟？
那头目看了看周围的场景，又看了看萧妄怀，恨恨的呸了一声，嘴里一动就准备咬破了自己嘴中的毒药，但是却被萧妄怀眼疾手快的一把卸掉了下颌。
“在我面前还想死？我让你死了吗？”萧妄怀的神情丝毫都没有在柳南歌一家的严谨和认真，如而代之是一脸的杀伐戾气。
那黑衣人头目一脸恨恨不平的看着萧妄怀，若是眼神能杀人的话，只怕是萧妄怀早就被捅死不止一次了，他忍受着下颌脱落带来的强大的痛楚，一张脸都扭曲变形了，含糊不清的说道：“就算是我死，我也不可能会说的。”
萧妄怀的眼中满是不屑，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冷冷的说道：“是吗？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尝过生不如死的感觉。”
萧妄怀的语气漫不经心的，但是手上却一个动作将手中的剑直接扎进了头目的腿中。
“啊……嗯……”头目的嘴里发出了残缺不全的吼叫，萧妄怀却丝毫都不在意，脸上只是带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将手中的剑又抽了出来。
在头目还没有来得及惨叫的时候便又狠狠地插进了他的另一个腿上。
“你知道吗？其实要让一个人死，很简单，也便宜了你，但是要让一个人生不如死也没有那么难，只是增加了你的痛苦罢了，我能这样一直折磨你整整一个月，你受尽了所有的痛苦，但是就是死不了，怎么？你现在还不说吗？”
其实他大可以痛痛快快的一剑杀了他，可是这样的话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而且这是一场很明显的针对柳辞的刺杀，有人想要辞辞的命，他不能不管。
那头目倒也是个硬气的，在知道自己已经跑不了了之后，索性不说话了，直接无视了萧妄怀。
看到现在也问不出什么了，萧妄怀冷哼了一声，现在不说没有关系，就算是能撑得过去今天，他就不相信未来一个月他还能什么都不说。
“来人，把他给我带到地牢里去，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去看望！”
柳辞看着那个像是死人一样被拖出胡同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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