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儿啊,爹这是为你好,你现在这样,我怎么能够放心的将安府交给你”。望着灰衣少年的背影,安老爷长叹道。
在一个简陋的木屋里,放有一张竹榻床,床上躺着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妇人。妇人虽然穿着简朴,但是面容华贵,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子。
此刻妇人面色通红,嘴唇发干,仍在昏迷之中,汗水不停的顺着脸颊向下流,头下的棉枕已经被汗水打湿。
在床榻之前,一名十六七岁,身穿黑色长袍,脸色苍白的少年倾身而坐,一位老者和一名身穿粉色上衣同等年纪的少女站立其左右。
这黑袍少年正是易生,那场战斗之后,易生心生恻隐之心,便跟随那粉衣少女和老者治病而来,在来的路上易生也听他们各自介绍了。
这粉衣少女姓仲,名思涵。这名老者是跟随仲家多年的仆人,后赐姓仲,名壹。仲思涵称他为壹伯。因为少女的母亲中了阳火之毒,所以
才不惜抢劫啸风狭冰剑,为的是施展冰雪覆山阵驱除这阳火之毒。
少女的母亲,叫谋斐贞,跟少女的父亲是青梅竹马长大的。
“夫人中的火毒确实很严重,有些棘手,但是假以时日,治愈应该是没问题的,放心吧,既然答应了你们,我一定将她治好了再走”。仔细检查了一下面前妇人体内剩余的火毒,缓缓收回寒气,片刻,发现并没有什么反弹后,易生这才开口说道。
易生这次只是简单的试探了一下,并没有沁入太多寒气,生怕一个不小心,没把火毒治好,倒又留下寒毒了。
这阳火之毒虽然难缠,但是有这寒气在手,易生也并不怎么担心,再来个三五日,应该就没问题了。
“呼”,听到易生的话,仲名思涵和壹伯都长呼了一口气,总算是将悬着的心放下了。
“小兄弟,你这寒气?”。望着到现在自己还挂着冰霜的双手,“壹伯”惊骇道。当初壹伯用手接下易生体内发出的寒气寒气,到现在整整一个时辰了,这冰霜还没完全散去,这寒气得有多毒。
“不清楚,我自己体内就有这寒毒”。易生淡淡的说道。
听到黑袍少年的话,“壹伯”心中不禁有些心疼,仅露出这么一点,就让自己双手发麻,更何况是在体内,这少年该是经历了多么大的痛苦折磨啊。
接下来的几天,易生不断的通过银针将少许寒气输入到妇人的体内,中和其体内的阳火之毒,虽然易生的针灸之术只学的北尊者乔烨的九牛一毛,但好在此次针法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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