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理是说不通,她不知为何,以往的情爱难不成只在嘴上说说,两人如何恩爱,全靠后人手书,流传至今的便是传奇真情,或许有真,但终究逃不过一个假字。
“你若无情我便休,如今的青婉不再是以前的青婉,魏王殿下何必执迷不悟?
你想成南柯,亦想定乾坤,这是不能够,鱼和熊掌向来便不可兼得,前院壶觞碰酒樽,饮一杯消愁,忘了前尘事。”
萧青婉端着态,动朱唇,抬皓腕捋发丝,如此倒是将他心中藏的千秋事给抖了出来。
“如今的我只想成南柯,不想定乾坤,可你连这个机会都不给。”
魏王显然已被她的话给吓到了,如此大逆不道之语若是传了出去,此前的努力将是付之东流,还是一副情深不浅,犹自悲伤的语调。
江山与美人,斟酌过后,依旧是前者更为重要,什么为她成痴,什么此生只愿执一人手,权字当头,一切且付笑谈,成了空话。
萧青婉自是能够看出一二,嘴上说着不要定乾坤,只愿成南柯,不过是哄人罢了,这般的伤怀又是为哪般?
轻语呢喃,不知为何自己的心上也是伤怀更甚,从前所记的话语,如今便可派上用场,且取华词腔调,销尽天真。
“一曲闺阁念,一纸苍凉泪,一幕烟花殇,一撮流星愿,桃花作陪春风,绿叶作伴红花。
而青婉于碧玉年华初时,便将曾经的海誓山盟,醉舞于碧落黄泉的忘川河畔,企盼着下一世的流年。”
一话而出,为以往的青婉而哀叹,将心托于不值当的人,反是悲哀,来世莫要堕入此道才好,定要擦亮双眸,静观人世情缘。
“这是怎么说?此生尚未休,为何要企盼来世,只要你愿意,天涯红尘路飘摇,我亦是会倾其所有。”
魏王正欲上前,却被萧青婉眸中的魄力给退了回去。
“你此生都不会明白,我不与你细说,如今我只告诉你,我不愿。”停了一瞬,却又道出了一句听似不相关的话语,“看来阿爹是对的。”
魏王却是冷笑一声,前语未听进,却是将后话给装入了耳中。
“呵,萧相,你敬重而爱戴的阿爹,明明有力阻止这一切,可却选择无动于衷,究其缘由只不过是为保全自己罢了。
说什么刚直不阿,真真是可笑。当日便与你说了,如今你却觉得他是对的,帮亲不帮理,萧家一族果然护短。”
方才那句本就是故意为之,魏王能否道出这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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