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筹码,虽然他经常在赌场出入。
也没有人见过他在酒吧点上一杯哪怕最便宜的列朗齐酒,虽然他经常出入酒吧。
更没有人见他在“红剧场”亲近任何一名妓女,或者包养一位可爱的美人,虽然他也是红剧场的常客。
而他之所这么多年来,名气大噪却一直安享生活,除了他超乎常人的危机意识,更多的是来自于从小在社会摸爬滚打之后,对贝克兰德地下社会运行规则形成的深刻洞察。
今天白天,他已经完成了一笔不小的生意,只是习惯驱使着他,让他的夜晚难以入眠。
他来到自家的后院,“塔索克南岸旅店”。
在这种廉价旅店工作,他向来是十分放松和自然的,而“塔索克南岸旅店”,就和回到自己家一样。
他从九岁可以翻进窗户之后,就一直在旅店进行各种试验,以至于配齐了这把旅店所有房间的钥匙。
对的,为了省钱,这位“塔索克南岸旅店”的旅店主人,葛瑞迪先生,从开设旅店到现在,哪怕频频失窃,也从来没有想过给房间换钥匙。
当然,能在这种鱼龙混杂的贝克兰德桥区开设旅店的人,绝对是精明的生意人。他很早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并巧妙的和“铁钳”基德取得了一致。
由旅店主人来观察前来住店的旅客身上财货价值,进行危险性评估,由基德负责取出这部分财货,刨除给当地治安官和高原人保护费之后,来二次分配这笔财富。
这让廉价旅馆的收入一下子变得不廉价起来,旅店的主人葛瑞迪先生也依靠“铁钳”基德过上了更好的生活。
而这,仅仅是“铁钳”基德无数个合作对象之一。
在酒吧,在红剧场,在赌场,他有无数个类似的合作对象,这些人看中了一头肥羊,但是也要保证自己的清誉,便会把其中一些剃羊毛的工作交给基德。
而今天,在这家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旅店,他突然冒出一种奇怪的被注视感。
就像一直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可是他无论如何观察,都找不出任何异样。
基德从来不是一个胆小之人,更不会有任何不必要的焦虑和敏感。
在铸币厂的时候,被很多人盯着,他都能全身放松的投入一件工作,视来往巡逻的军队于无物。
可现在,他感觉到了威胁,可一直找不出源头,他尝试隐蔽的通过镜子,各种反光物体,始终无法发现眼睛的主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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