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
嗓音沉哑地做着最后的询问，“丫头，可以么？”
项星歪了歪小脑袋。
倒是明白他的话里意思，旋即甜甜地一笑，轻轻点头：“可以的呀。”
“嗯。”
男人也失笑了下，微微点头。
紧接着，便移了手，将那覆盖在鱼尾上的厚毛巾，轻轻地拿开。
尔后，又俯下了身，小心地给她脱下了那双特制的，连在一块的大靴子。
不过片刻，那紫红色的尾鳍，便倏然出现在了女孩儿的长牛仔裙下。
在明亮如昼的日光灯的照射下，折射出五光十色，仿若彩虹般的光芒。
看得那病床上的老爷子倏然一窒。
眸眼难以置信地瞪大：“你、你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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