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也不过十一二岁的孩子，叶昊天微微色变，他发现他们身上竟然都有些或轻或重的残疾，有的失去了手臂，有的失去了腿脚，还有的双目空洞，明显已经无法视物。
叶昊天悄悄的走来孩子们的身后，学着他们盘起双膝坐在了地上，安静的听着空老弹琴。
琴音低沉，带着淡淡的伤感，却又有一种生生不息的执着，就像绝境中对生命的向往，犹如黑暗中对光明的追求，叶昊天的情绪被琴音牵引，烦躁不安的心也渐渐归于了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琴音停了下来，空老抬起头看了一眼叶昊天，那些孩子似乎还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好了，有客人到了，今天的课业到此结束。”
孩子们这才把目光投到了叶昊天身上，一个个欢欣雀跃的围了过来，问着问那，每个人脸上都绽放着纯真灿烂的笑容。
叶昊天从没见过这么开心阳光的微笑，他更没想过这些笑容居然会出现在一群身有残疾的孩子身上。
空老坐在一旁沉默不语，安静的看着孩子们把叶昊天围在中间，问这问那。
叶昊天耐心的回答着孩子们的每一个问题，很快被那些稚嫩天真的笑声吸引，与他们打成了一片。
有个孩子问了叶昊天的名字，问了他从哪里来，叶昊天没有隐瞒，如实回答，那一张张纯真无邪的笑脸让他丢掉了所有的警惕，第一次觉得远离阴谋，远离明争暗斗，远离流血厮杀的活着，真好。
一个双目失明的男孩忽然提出要带叶昊天去河里捉鱼，那是他们最喜欢的游戏，其他孩子纷纷响应，接着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的空老。
空老点点头，孩子们雀跃起来，从房前院后拿出了捕鱼的渔网，鱼篓，还有包在油纸包里的鱼饵，在二十多个孩子的簇拥下叶昊天来到了河边。
时间已是深冬，河水冰冷刺骨，孩子们自觉的没有下水，只是站在岸边开始安放鱼篓，驱赶鱼群，叶昊天发现这些孩子虽然都有不同程度的残疾，但配合默契，失去手臂的孩子背起没了双腿的同伴，用自己的优势去弥补对方的不足，原本叶昊天以为该是一场混乱噪杂的场景竟出人意料的规整，有序，俨然就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看的他竟然有些痴了。
“在想什么？”
不知何时，空老来到了叶昊天身边。
“都是您教的？”
叶昊天看着在河边嬉闹的孩子说道。
“说和做，是完全不同的事情，道理我能教，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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