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脸，有那么一瞬间的吃惊。张着嘴愣了一阵，随即温婉一笑道：“请问先生有预约吗？”
凡帆倒回到前台，盯着女孩子撇了撇嘴，勾起的唇角挂着一丝自嘲的冷笑！心中一直埋着的那块千年寒冰又泄出了那么一丝寒意。大热，他心尖竟发凉！心道：“还果真是个外人，他这个儿子见爹还要预约！”她抽了口气，强行将心底的那丝寒意驱散。他扬了扬下巴，换上他的职业微笑道：“那麻烦你现在跟他连系一下，就凡正阳要见他！”
他的笑很温柔可亲，但出的话却与他的表情不搭噶。
女孩子听他“凡正阳”，脸上又露出了丝诧异和局促。不知是不是因为他与老板同姓的原因！
“好的，请你稍等！”女孩子连忙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凡帆倚在前台盯着女孩子，看她客气委婉的：“懂事长，有位凡正阳先生要见你！”不知电话中了什么，就见女孩子神情倏然暗淡，抬头望了一眼凡帆时，眼底就缀满惊惧。挂断电话后，惊惧瞬间又变成心翼翼！女孩子客气的道：“凡先生，懂事长请您上去！”
凡帆睨了女孩子一眼，见她垂着眼睑一副惊魂未定样，他勾起唇角笑了笑道：“嗯！那谢谢！”
三十二楼，凡帆出羚梯径直走到懂事长办公室门口。正抬起手准备敲门，门突然从里边打开！
“回来了！”凡荣威表情清冷的望着凡帆！
猛然间闯入眼瞳的脸，凡帆愣了一下。他很久没有如此近距离的仔细看过这张脸了！准确的，从几岁的时候，他被送到乡下后，他每每见到的都只是这张脸的轮廓。此时一瞬间，他竟清晰的看清了这张脸。脸上不是清冷，而是平淡的看不出表情！没有过多脂肪填充的脸轮廓虽依然清晰，但微微下陷的眼窝中，深褐色的眼眸虽有神却也掩饰不尽大半辈子的饱经风霜。
凡帆吸了口气，略抬了抬下巴正欲张嘴话，突然凡荣威极短的黑发中疏密不匀的站着些银茬刺入他眼底！刺得他心里一颤。他眼神一凝，心里憋着的那股怨气一下子软了下去。他张了张口又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爸！”
凡荣威嘴角抽动了一下，一个笑容没有漾开的表情在脸上僵了须臾。让开门道：“进来坐！”
凡帆觉得脚下很重，他是来兴师问罪的。可当他面对这个老父亲时，他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他坐到接待室的沙发上。凡荣威拿茶壶去洗，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便转过头来问：“对了，你们是喝咖啡吧！我让人磨一壶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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