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祖先敬了个礼,然后厌恶地看了范四远,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范四远兄弟,你违背了《家丁卫生管理条例》第五条,不得饮用他人吃过的吃食,以避免疾病传染。”
“我又没病,伍长你怕什么”,范四远摸了摸脑袋说道。
“那也违犯了,回去自己去费叔那里领二十军棍,到时候我会询问费叔的!”
申光祖颇为严肃地说后,又道:“现在请你出去,我们要议另一件事,你不在被允许知情的人内。”
范四远在来之前也被陆远提醒过,气鼓鼓地抱怨了几句,也没违抗,只老老实实地就关上了门。
这里,申光祖在门边借着门缝看了一会儿,见范四远起着自家公子的马真的朝城外的方向走后,才放心地回转过身来,说道:“现在我们议除掉窦顶和谢三的事。”
此时。
屋子里就三人,屠大柱、萧春来、六娃子。
屠大柱一只脚翘在木凳子上,两眼时不时地看了看两边窗户:“我那位朋友说了,这两人最近还是会经常去那艘花船。”
“我派去张家的眼线说,窦顶最近也没回张府,我派去跟踪他的人也说,这窦顶最近除了回到自己家就是去红花楼过夜,或者是去赌馆,反正没个固定的歇脚处。”
萧春来说起窦顶都恨得牙根痒痒,毕竟他现在跟着陆家发了大财,几乎成了临清大富商,若不是申光祖屡次提醒他要谨慎听从指令,他几次都差点直接亲自结果了窦顶。
“我去了那花船一次,她们也不是常在一处地方泊着,有时候会去码头上游赏芦苇,有时候又会进城水道看杨柳,姑娘有时候是四个,有时候有五个,而且不是天天接客,我打听了是每逢三六九的日子接客,这是与其他几艘花船商量好的,她们是三六九,另一方是二四五什么的。”
六娃子把头埋进膝盖里说道。
萧春来笑了起来:“六娃子,那花船里的姑娘怎么样,绝色否,都玩什么花样,会什么姿势,如果可以,下次带哥哥我一起去,我请客。”
申光祖咳嗽了一声,说道:“花船所在地方不定,看来袭击花船是不行的,在花船上动手是不能的了,回家地方不固定,看来也不能在其家里动手。”
“只能在他去花船的路上!时间只能在逢三、六、九的日子,最近的日子是二十六日,但现在的问题是,不知道花船到那个日子停在何处,而窦顶和谢三又会走哪条路去花船。”
屠大柱说道。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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