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牵连也不会担心天灾人祸导致田地颗粒无收,所以,陆远提出要自卫的说法让她感到有些奇怪。
“确切地说不是陆家有危险,是这个太平治世岌岌可危,是如今这大明江山大厦将倾,所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我们现在若不早做打算,将来即便是有富甲天下也会成为他人刀下亡魂。”
陆远很郑重地说道。
唐婴有些蹙眉敛额起来:“陆郎想这个干什么,江山社稷自有朝中衮衮诸公治理,他们皆是国家栋梁,想必会有良策,何至于你我在这里杞人忧天,我们安心侍奉双亲,持家守礼便行了。”
“当初北宋靖康之变前,金兵南侵之时,只怕李清照也是和你一样的想法,等到国破家衰后才只知写几首衰词解愁。”
陆远笑了笑道。
唐婴道:“可李清照不过是一女儿家,她又能做什么。”
“梁红玉不也是女儿家吗,她为何能与其丈夫韩世忠一起杀退金兵,为万民护太平。”
陆远这么一问,唐婴就愣住了,没再反驳陆远。
而陆远知道自己和唐婴如今已经成婚,等于彼此的利益捆绑在了一起,自己要想做什么事第一个要说服的就是唐婴。
如果唐婴都不与自己有一样的想法,那自己根本无法实现争霸天下的目标。
毕竟家庭是这个人类社会群居的最基本单位,没有家人支持,真的就是单枪匹马,即便自己有超越这个时代几百年的见识也无济于事。
所以,陆远继续说服着唐婴,道:
“万历四十七年,萨尔浒之战,大明军队全军覆没败于建奴;
天启元年,建奴先后攻陷我辽东重镇沈阳、辽阳,紧接着广宁失守,辽东之地尽没于家奴。
崇祯二年,建奴绕道蒙古,自大安口入关,掳掠京畿百姓无数,杀人无数,围攻京城,最后亦扬长而去。
崇祯七年,建奴自大同、宣化入关,攻破村堡无数,杀戮劫掠百姓无数。
崇祯七年,建奴阿济格入关劫掠,攻克城池十二座,掳掠人畜近十八万,被屠之民不计其数。
这还只是建奴,再看看流贼:
崇祯元年,陕西府谷王嘉胤、汉南王大梁、安塞高迎祥率饥民造反。
然后到崇祯三年,李自成、张献忠等也先后起兵造反,短短三年间,陕西造反流贼有一百余部。
崇祯四年,高迎祥、罗汝才等流贼已达到二十余万,如今已从陕西流窜到山西、湖广、四川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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