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想着查查？”叶清在沙发上坐下，伸了伸腰。
“何总这个人很嫌麻烦的，而且也很聪明，不可能跟林正德合作。”林怀尘也靠在了自己的办公椅里，仿佛有点慵懒。
“如果我说他可能意识到你在监听他了呢？”叶清扬起下巴，缓缓说出自己的猜想。
“哦？”这时林怀尘的表情才稍有动容，“你听到什么了？”
“他说‘见面谈’。”叶清耸了耸肩，“虽然我觉得林正德可能没那么聪明，但何总很聪明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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