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影卫下这么重的手,这是铁了心想要了您的命啊!”
拓跋玠阴沉着脸,眸中带着恨意,“他素来狠心,舅舅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只要碍了他的事,不论是谁,他都能毫不犹豫的舍弃!”
从拓跋韬舍弃他,废了他的太子之位开始,到现在,对他又是追杀,又是海捕通缉,拓跋玠已然恨透了拓跋韬,提起拓跋韬,便是咬牙切齿的恨意。
独孤泰闻言,一时间有些沉默,在朝中多年,他们这位皇帝是如何的心狠手辣,他自然是知道的。
而拓跋玠和独孤泰说着话的工夫,那给拓跋玠包扎伤口的手下已经为拓跋玠包扎好了,然后便自觉地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拓跋玠和独孤泰二人。
“去西府军大营之事,舅舅可准备妥当了?”独孤泰沉默不语,拓跋玠却已经换了话题。
“是!”独孤泰点了点头,“都准备好了!”
微微一顿,独孤泰看了一眼拓跋玠,神色间带着几分担忧,“只是,殿下的伤……”
“无妨,他越想让本宫死,本宫越是死不了,一切以起兵的大计为重,不必顾忌本宫的伤!”拓跋玠紧紧握着拳,为了能尽快起兵,他已经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了。
“殿下,京中有密信传来!”
拓跋玠和独孤泰正说着话,有手下从门外走进来,禀报了一句。
那手下一边说话,一边将手上收到的密信呈给了拓跋玠。
拓跋玠接过那手下交给他的密信,冲那手下抬了下手,“下去吧!”
那手下闻言,执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那手下离开之后,拓跋玠将密信展开,快速扫了一遍。
“哼!”看过密信,拓跋玠冷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阴笑,“本宫的那个好父皇,现在可是焦头烂额的很!”
“可是京中出什么事?”独孤泰问道。
拓跋玠没说话,而是直接将手中的密信递到了独孤泰手上。
独孤泰接过密信,低头看了起来,“这……残害手足,谋害忠良……,段皋、贾延庆,还有翟惟嵩,这赤影卫的大统领和两位副统领竟然……”
看到密信上写着的消息,独孤泰很是震惊。
独孤泰看到的消息,自是隶阳城中传的沸沸扬扬的关于拓跋韬残害手足、谋害忠良的事,还有段皋、贾延庆的背叛,以及翟惟嵩的出逃这些消息。
独孤泰虽然潜出了京都隶阳,但在离开之前,但在离开还是在京都留了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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